那个叫秀之的人向石原走了过来,两个大汉从后而抓住了石原的双手,秀之一记直拳,打在石原的胃部。石原痛得“嗷”地叫了一声,刚才吃进去的东西一下子全吐了出来。看不出这个年轻的家伙这么有力气。
秀之用左右勾拳拼命地象打沙袋一样地打着石原,石原被抓住了,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沙袋了。”秀之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打。
石原终于失去了平衡,身体软了下来,大汉一放手,他象一滩烂泥一样垮了下来。
秀之一桶冷水泼在石原头上,石原一下子激醒过来。
“我说,我的拳击水平不坏吧。”秀之嘲讽地说。
“就是对手不能还击,你以后的拳击生涯一定百战百胜。”
石原毫不示弱地回答道。
“混蛋!”
秀之对着石原腹部狠踢了一脚。
“喂,我想你饿了吧,把那多东西都吐出来多可惜,你现在可以把它们再吃进去,别客气,你快给我吃!”
秀之的脚踩在石原头上,石原感到头象是裂成了两半,秀之又是一阵乱踢,打累了以后,几个大汉又轮番进攻,石原昏死了过去。
但,他始终不说一个字。
几天以后,他又被从禁闭室里拉了出来,这次还是黑崎审问他。
“年轻人,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勇敢得多,我真有点喜欢你了,咱们真心实意地交个朋友吧,条件是你先告诉我,你把珠宝藏在了哪儿。”
黑崎的声音象老父亲那样越发慈祥。
“我不会告诉你的,这珠宝不仅是我的,要是那样也就算了,但那里面有我朋友的血,我没有权利支配它。”
几天的休息,石原的体力有所恢复,他对黑崎慷慨激昂地说。
“这我知道,不过你别忘了,这珠宝原来属于我的。”
“不,现在它属于我和我死去的朋友。”
“你真的倔强的历害,这样吧,我让你看一个人。”
老板说着,手一挥,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被带了进来。
“雅也!”
石原意外地喊出了声。
“珠宝是你们三个抢的,当然由你们三个共同处理。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你们俩看着办吧,给你们几分钟时间。”地下室里一片沉默,雅也浑身地颤抖地看着满身血迹的石原。
原来,在这几天里,黑崎组打听到雅也,把他弄到了这里。
雅也紧紧地楼着石原,石原双手抚模着雅也颤抖的背。
“你是个男子汉,不会看着你自己的伙伴受你一样的苦吧。”
老板打破了沉默道。
“真卑鄙,有什么都冲我好了,别对孩子,他还小。”
石原怒骂道。
“对不起孩子,我们全听你一句话,我一向是喜欢和人商量的。”
看着雅也颤抖的身体,想起秀之那双残酷的眼睹,石原屈服了,条件是必须找到吉村家属,给他们抚恤金。
黑崎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俩被押回了那间禁闭室。
几天之后,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
“我来亲自通知你们,珠宝已经找到了。”黑崎的声音显得兴奋而诚恳。
“我们非常希望你们和我们交个朋友,你至少可以得到秀之那样的重用。”老板说。
“送我们走。”石原沉重地说。
“我很遗憾。不过,我会按你的意志办,你放心。”黑崎沉默了一会儿说,然后转身离去。
他被人蒙上了双眼,带上了汽车,雅也坐在他身边。开车的仍是秀之,他沉默地看了看石原,一句话也不说。
车开出了很远,石原身边的大汉解开了绑在两人身上的绳索和蒙眼布。
“你们马上就可以下车了。”秀之望着后视镜说道。
石原用小指尖轻轻地顶了顶身边的雅也。雅也有了反应。
汽车以一百公里的高速行驶在国道线上。石原与雅也同时动作,石原一肘顶在身边大汉的胃部,然后猛地将他推出车门外,那大汉身体发出沉重的“扑嗵”声掉在车外,车速太高,石原估计他全身骨头都碎了。
雅也双手扣住了秀之的脖子,秀之反过双手抓着雅也头发,雅也痛得嗷嗷乱叫,但双手仍在不断加力。石原处理完大汉,转过身来,对着秀之的腹部狠狠地打了一拳,秀之“啊”的一声怪叫,抓住雅也头发的手立刻松开了。
“让我教教你什么是拳击。”
石原一边拉着汽车手刹,推开车门,把秀之抓下车来。几天来的愤怒全凝聚在拳头上,他一记一记地对着秀之猛打,雅也在一边帮着石原不停地揍。
终于,秀之松瘫成一团泥似的倒在公路上,报了这几天仇的石原和雅也,恶狠狠地骂着,钻进汽车,远远地开走了。
躺在地上的秀之,过了许久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吐出嘴里浓浓的血痰,想站起来,可腿却是软的,只好坐下。
“混蛋,我非宰了你们不可。”秀之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