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打倒在地。
左边那位女淸洁工也被汤川用棍棒在脖梗上猛地一击,一下子就昏倒在积满水的地上。一动也不动地趴在那里。
“赶快把这里收拾好。”
寺田喊道。他俩把两位肥胖的女清洁工拖进了厕所的间隔室里,把扫除工具也放进去,他们把昏死过去的两个淸洁工重叠地放在便桶上,再从里面把门锁上。然后先是寺田踏在两个女清洁工身上,爬到间隔板上面,再从旁边跳了下来,随后在下面接着了汤川。
俩人从厕所里出来时,走廊上已没有人影了。馆内的小商店也已关门,他们悄悄来到二楼,在楼梯旁边,看见了通向地下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专用楼梯,顾客席位上已没有一个人了。
他们很淸楚,守在正面进口处的守卫是很利害的,所以他们两人在很快到挂有广告画的走廊拐角前停了下来。他们担心再往前靠近工作人员的专用楼梯拐角处时,会被守卫发现。
这时,汤川稍稍溜进了底层的顾客席,顺着墙壁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他穿的是胶鞋,快要走到守卫站的那扇门前,他停住了脚步。
汤川等了一会,寺田也走了过来。
他们听见守卫走动时的脚步声,寺田一下窜了出来,跳在了走廊的沙发上,把身体卷曲起来,握着手枪的右手插进了滑雪服的左胸里,难受,胸口难受……
守卫一转身,发现卷在沙发上的寺田。
“你干什么呀?”
那守卫盯着寺田很不高兴地说道。
“没干啥……”
寺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守卫走近身边,俯下身来。寺田猛地拔出了藏在滑雪服内的手枪,顶在守卫的胃部,说道:“如果你敢叫,就别怪我不客气!”
守卫条件反射的闪了一下,同时,象是求救似的向后望去,但看见的却是偷偷靠过来的汤川。
守卫的表情就象是心脏快要从喉里跳出来似的。汤川不由分说用木棒朝着守卫的脸部就是一棒,守卫立刻失去知觉。“卜”的一声浑身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汤川和寺田将守卫拖到厕所里,汤川照着颈动脉处加了一棒,然后俩人通过地下室下楼去了。
在楼梯口的左右两边,是地下室走廊,再往前,就是工作人员的休息室和衣帽间。馆内的向导和放映员好象都回家了。关着门的休息室里听不到人的声音。
在靠着仓库室的地下通道尽头,是经理室和董事长室,在它们隔壁就是会计室。
会计室门上窥视观察窗被黑布遮掩着,寺田深深地吸了口气,从口袋掏出了弯头钉,插进了会计室门上的钥匙孔里,故意粗鲁地开出响声,这是他们与城山约订好的,因为里面有装钱的保险柜,所以会计房间的门,通常是从里面锁着的,这里的规矩是,从不窥视窗看清来访者,是不会轻易打开门的。
这一周保管房门钥匙的恰好是城山,城山早偷偷地将门锁打开了,但是这事若是被发现了,那么老板立即就会知道:城山是抢劫犯的同伙,所以他们故意用弯头钉在锁孔里胡乱搅一下以表明抢劫犯是使用自己配的钥匙打开的门锁。事后警察调查此事,就不会怀疑到城山头上。
通常,老练的抢劫保险柜的罪犯,都是用一把弯头钉打开门锁的,寺田熟悉这一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这种钉子,开始开门。、
弯头钉在锁匙孔内搅动了,两秒后,寺田让弯头钉仍然插在门上,一推门,正象与城山约好那样,门一下子就推开了。
会计室房间里面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正拿话简拔110号,他就是经理。
城山还在淸点着钞票捆数。把淸点好的钞票往桌里放,他脸上露出怯懦的表情。另外两个中年男人也是会计职员。经理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八、九岁,浓妆艳抹的收票女郎,她已是这里的老职员了,一定与经理有着肉体关系。
“都不要出声,要保住性命的,都把双手举起来。”寺田用沙哑的声调说道,同时用拇指搬起了G·I柯尔特手枪的撞针柄。从寺田后面跟进来的汤川反手将门关上,俩人手上都戴有手套,所以并不担心留下指纹。
汤川从脸色苍白的经理手中夺下了电话筒,把经理推到一边,把话筒放到电话机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出去。”经理挣扎着说道。
汤川用棍棒尖顶住经理的胃部,把他推倒在地。
“来人啦!”
经理忽然大声地呼叫起来。汤川没办法,只好一棒打断了经理的牙齿,经理惨叫一声,用手捂着淌血的嘴,轻轻地抽泣着。
“好,其余人都面向墙壁排着,如果谁不听话,他就是样子。不,将比他还惨,谁要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他。”寺田恶狠狼地说道。
那两个会计和收票女郎,颤颤惊惊地朝着墙壁站着。城山也在浑身颤抖,汤川想,他也许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吧。
当寺田用手枪对这些人进行恫吓时,汤川溜进了里面的隔壁,他用手拉了一下保险柜的把手,柜门一下就打开了,里面的钞票和硬币堆得象山一样。汤川留下了沉重的硬币。把纸币装进事先预备好的旅行手提包里,钞票尽是五百元和千元一捆,再加上办公桌上,把两个旅行包装得胀鼓鼓的。
“好,全部都这样,不要动,若要给警察打电话,就在一小时后再打。”
寺田威吓地说道。
汤川把两个提包放在地板上,然后用棍棒朝着面向墙壁发着抖的男人和女人猛击,把他们全部打昏死过去,轮到城山时,在棍俸打下去以前,他往下一坐想躲开去,那知汤川又加了一棒,城山恨恨地瞪了汤川一眼就昏过去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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