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边呛。在酒精的刺激下他们的阳气又充足了,开始继续作乐。
奔驰车经过小田原到达箱根山下,然后继续往山上开去。在羊肠山路上不断超越前面的车辆,对因过热而抛锚的车辆,他们更是取笑不已。漆黑的夜空下着小雨,石原冒失地驱车前进。
离开俱乐部开到宫之下,只花了两小时,礼子目光兴奋,深深地喘了口气。理应酒精麻痹产生感觉迟纯,伹它反而使她更敏感,每当车身震动接触到垫在下身的手巾时,就发出喘气般的呻吟。
奔驰车开进了霓虹灯闪烁着的“梓屋”旅馆庭院里。这家旅馆是四层楼的西式建筑,可以俯瞰早川。
也许是熟人关系,值班服务员没让石原登记。楼层服务员领他到四楼,走进了通套间的房间。
服务员备妥浴室就离去了。不大会儿功夫,礼子就脱得一丝不挂,石原的衣服也让礼子给脱了下来。
“等等,你先去洗冼温泉浴,我马上就来。”石原对礼子说。
“你要快来哟。”
礼子打开布满热气的玻璃门,跳进了不断流人热泉水的大浴缸,透过窗户,宫之下的夜景尽收眼底。
石原静下耳来,听见了掺杂着楼下浅滩海潮声的礼子洗澡的水声。
石原摄手蹑脚地走进卧室,三面墙壁和天花板上装有玻璃镜,豪华的双人床放在中间。
石原走到床边,旁边的一面大镜子无声地移动开,露出一个暗洞。这是一面单面可视镜,在镜子的后面能如实地看到这边的情景。
“来了吗?”石原小声地问。
“早就来了——”
暗洞里出现了雅也的面容,他举起了8毫米的摄影机让石原看。
“胶卷足够。浅滩海水声很大,听不见摄影机的转动声。你得说点最有味道的话,不要关灯……还准备了红外线胶卷。另外备有录音机。尽情地表演吧,我全摄影下来。”
雅也说得象是给自己摄影一样。
三天后,石原打电话约礼子见面,她一下班就赶到京桥旁边的石档咖啡馆。
二楼的房间,即使白天光线也很暗,厚窗帘隔开的鸳鸯沙发,只有在客人招呼有事时,女招待才能进去。使用沙发有时间限制。只要付钱。沙发还可以当床使用。
礼子走进来时,石原已在鸳鸯沙发上等着了,低矮的桌子上放着仿蜡烛灯发出的暗淡的光。因灯光的原因,他有半边脸成了阴影。
服务员未端来咖啡之前,石原六神无主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礼子的前胸、点上火的烟,很快又在烟灰缸中揉灭。
“怎么啦?”礼子双手握住石原的左手,着急地问。
“唉……”石原含含糊糊地低下头。
“你怎么啦?你讨厌我?”礼子提高嗓门问石原。
“不是,我不会抛弃你的。重要的是发生了一件难办的事。”石原说。
染成金黄发的女招待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后离去。
石原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大信封,取出几张照片递给礼子。
礼子看见照片,羞得满面通红,紧接着,不安和愤懑又使她脸色苍白。脸皮和嘴唇抽搐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礼子大声问道“照片上是礼子和石原全裸交欢的各种姿态。
“我也感到吃惊,照片是装在信封里今天早上塞到信箱里来的,还有这个。”
石原从衣袋里拿出磁带。
“这是威胁?”
“很明显。对方打来电话说:如果不想声张出去,就准备五十万日元。”石原低沉地告诉礼子。
“不过,这些照片是怎么拍来的呢?你是,同伙吧?”礼子发红的双眼瞪着石原。
“冷静点。这里不是争吵的地方,我们得考虑对策。那人说,若不答应要求,就把同样的照片和磁带寄给你的商店的老板,这样一来,你就会被开除,如果其它的单位知道此事,也不要你的……”
石原仍然很低沉。
“对方说了要我干什么吗?我手里哪有五十万呢?”
“这五十万由我来了结。不过,一下子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呀,车是老板的,又不能卖。”
石原说完就不吱声了,礼子一直看着石原,那目光如同被追赶的猎物那样恐慌。
“对方说,后天以前把饯准备好,交钱时还底片和磁带。”
石原结结巴巴地说。
“……”
“如果时间再长点,我一定能凑够五十万,不过两天可不行。”
“我也如此,即使把公寓里的家电和家俱拍卖完,也不够一半呢。”
“那么,你看这样行吗?向你们的商店借。”
石原抬起头,盯着礼子的眼睹。
“我们商店?”
“若你直接向总经理提出借钱,他肯定会拒绝的,不过,可以间接借嘛。你实质上担负着经理的责任,所以,借钱时不让总经理知道就行了,当然,我绝对能在一个星期内把饯凑够,到时拿去补上,这样就不会暴露了。”
石原热情,小声地对礼子说。
“这种……冒险的事,我不敢。”礼子板起面孔。
“这也是为我们两人,我过几天把你介绍给我老板,他肯定会中意的,即使计划落空,你也有工作,你看行吗?”
石原让自己的脸贴到礼子的脸,悲伤地述说道。
“你……你真的和偷拍照片的家伙不是同伙吗?”
礼子流露出疑惑的目光。
“怎么说呢?”
“算了,别说啦,我相信你不是他的同伙。”
“……”
“我不离开你,抱着你……今晚我们一直在一起,钱的事明天再想办法。”
礼子站起来,转到桌子对面,激情地将脸埋在石原的两膝之间。
第三天,剌骨的寒风从早到晚,一直未停。快到夜里十二点时,礼子和石原在杂司谷公寓礼子的房间里等待来访的恐吓者。
煤气烤火炉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