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约定由守卫长在中午时分转交给我处的新课长。”石川说道。他的因出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上,淌满了冷汗。
“新课长是谁?那位接替我的笨蛋!”
“我冷……冷得受不了啦。”石川上下牙关打起架来,武田把浑身是血的石川抱到床上,给他盖上了好几床毯子。但尽管如此,石川还是冷得全身直发抖。他喃喃地说道:
“仓田……。是个名叫仓田荣作的男人,是内务局出身的红人,连那些CIA的家伙对他也是另眼相看的。”
“确实如此,…但作为跟我血肉相斗的对手,却还是不配。我再问你,既然有B作战计划,C作战计划我想也有的吧?A作战是与东京制碳公司合资;B作战是让制碳公司生产废品,从而使制碳公司和东和汽车公司不得不把自己卖给库林格。如此说来,C作战的手段肯定更为毒辣了,是吧?快说!”武田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川,说道。
但是,石川的全身抖栗得更剧烈了,脸色由苍白变得蜡黄,满脸都是冷汗。呼吸也越来越微弱而短促了。由于出血过多引起的休克症状更加严重了,他的两眼紧闭着。武田急忙按了一下石川的脉搏,发现它跳得微弱而又快速。
武田找到了柜子上的急救箱,打开一看,里面没有樟脑浓和血压上升药。就在武田为了给石川包扎伤口、急急忙忙地拿了急救箱,回到石川身边时,石川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而不规则了。
若不入院,石川肯定无救了。但武田尽管心里对石川充满了伶悯之意,却也不敢叫救护车。因为这会使警方搜査队和CIA的刺客们知道武田眼下所在的处所的。
武田赶到了那个仍然昏迷不醒的红发男人身边。但是那男的由于头上挨了枪托的重击,早巳停止了呼吸。武田不由得耸了耸肩头。
武田从冰箱里拿了五段象地瓜一般粗大、一般形状的动物肝脏香肠,一截生芦笋以及两个啤酒罐头。他关上房间里的电灯,坐到了能俯视楼下院子的窗边的椅子里。武田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把食物和啤酒放到了窗边的搁板上。
武田俯视着院子,拿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胃口极好。啤酒甚本上止住了喉头的干渴。罐头啤酒尽管喝上五瓶十瓶都不会醉,但经常要小便却是件麻烦的事。院子里没有一辆车子进来,也没有一个人。武田吃完了那些东西后,点了根香烟,用手掌遮掩住燃着的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刺耳地叫了起来。
武田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但铃声仍然叫个不停。武田抓起话筒,说道:“我是石川。”
对方却一言不发地挂上了电话。武田觉得甚怪。大概住在这里的那些家伙回话时,一定得先说一句接头暗语的吧。武田乍了一下舌头,决定退出这儿。他按亮电灯,把空啤酒罐子扔进垃圾箱里,然后,举起装有消音器的连发式手枪,对着徘徊在生死之界的石川的额头上开了一枪。
武田打开连发式手枪的弹仓,取出弹壳,换上了弹药。然后在便具里撒了泡尿,握着卡宾枪和连发式手枪走到了走廊上。武田径直下楼来到了院子里,没有碰上一人。
但是,就在武田坐上柯罗娜车,挂上了引擎的时侯,他突然想到:如果这样驶出大街,往地下掩蔽所而去,必将落入非常警戒网之中不可!于是,武田关掉了引擎,跳下车子,绕到车尾行李箱前面,揭开罩子,把塞满纱票的旅行包取了出来,然后又关上了罩子。
武田用一块石子打碎了院子里昏暗的常夜灯,来到了自行车棚后。棚后一米处有一道矮墙,黑沉沉的,正适合于武田埋伏。
武田为了小心起见,把放在自行车棚里的空包装箱,在后门口堆成一处。这样,即使驶入院子里的车子亮着前灯,自己蹲在它后面的身姿就不会被发现了。武田用刀子在包装箱里挖了个了望孔。守侯着,他决定不使用枪声太响的卡宾枪,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时侯,
CIA的刺客们肯定会来的。为了追杀武田,他们是不甘心放过一切机会的。但武田的目标却是他们的车子。他们既然作为职业杀手,且为追杀武田而来,一定得进楼搜査,那时,他们必定会留下一人看管车子。武田就打算利用那辆车子和车上的看守,想方设法突破警察的非常警戒线。武田抑止住了烟瘾的诱惑,全神贯注地等待着。
四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巨型奔迪亚克乘用车就滑进院子里来了。车前灯关着。马达声也微弱得几乎使人听不清。只是从两个排气管里往外冒着烟这一点上,才使人明白马达其实在运转。
这辆拥有两扇车门的车子,小心谨慎得连刹车灯都不敢让它亮,停车时只用手刹车。
乘用车开到离柯罗娜车约有五米远的地方时,停了下来。
武田站起身子,透过围着车棚的木板栅栏的缝隙,注视着它的动静。
奔迪亚克车的马达关掉了,排气管也不再冒烟。不一刻,三个男人从车侧窗子上爬了下来。他们大概怕一开车门,会带亮车内灯。
三人都是外国人。手中握着的也是清一色的装有消音器的七·六三毫米长柄毛瑟枪。这种军用步枪,独特之处在于弹仓装在扳机的前部,且使用长条弹夹。这种三十连弹夹大概是特制的。对于一个职业杀手来说,不管他自信自己本领有多高,一逢到实战场合,总是弹仓里的实弹越多,胆气越壮的。
车内只留下了一人。由于车内过于黑暗,又由于座席的靠背挡住了视线,所以看不清他的身形。但似乎是个小个子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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