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军反问。
纪慧的脸色惨白,无力地笑笑。
“你以为我会傻到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唐晓军平淡地说。
纪慧笑笑:“不可以吗?”
“我很清楚答案,所以我不会问。”唐晓军表情变得复杂,“而你,也很清楚你的命运归宿。”
唐晓军转身出去了,重重带上房门。
纪慧呆在里面,还是那种奇怪的笑。
唐晓军站在门口,平静着自己。
“冬儿——”
亮着警灯的JEEP4700吉普车闯入滨海市精神病院。
车还没停稳,满身血污的韩光已经跳下车。薛刚跟着跳下来,拉住韩光:“你先不要激动!”
“冬儿到底怎么了?!”韩光问,“她怎么被送到精神病院来了?!”
“山鹰,冬儿受到了强烈刺激。”薛刚压低声音,“她现在神志不清醒,你这样去见她,对她没有好处。”
“带我去见她——”
韩光一把抓住薛刚的手。
薛刚为难地看着他。
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冬儿坐在床上,在跟芭比娃娃说话。
她已经洗澡,白皙的脸上美丽依旧。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他们都叫我冬儿。”冬儿看着芭比娃娃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冬儿,可能我是冬天出生的吧。你呢?你叫什么?……”
“你不能进去!”
“让开——”
“山鹰,你冷静点!”
“都给我让开——”
……楼道里面传来争执。
“山鹰?”冬儿重复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咣!
门被撞开了。
一个血人站在门口。
“啊——”冬儿惊恐地抱住了脑袋。
“冬儿!”韩光撕心裂肺地喊。
“啊——”冬儿吓得光着脚下床缩到了墙角。
韩光冲过去抱住冬儿:“冬儿!是我!我是韩光啊?!”
“啊——”冬儿挣扎着,捂着脑袋躲闪着韩光的胳膊。
韩光紧紧抱住冬儿:“是我,我是韩光!”
眼泪,第一次从韩光的眼中流出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
冬儿惊恐地闭着眼睛躲闪着,她的脸上被血弄脏了。
薛刚跟两个特警队员冲过来,掰开韩光的手。薛刚抱住韩光:“山鹰!你冷静点!你不要刺激她了好不好?!”
冬儿还在惊恐地尖叫着:“啊——血!都是血!”
两个护士跑过来安慰冬儿,着急地拿纸巾给她擦去脸上和身上的血。
韩光失神地看着尖叫的冬儿,被薛刚和同事们抱着往外推。
门关上的瞬间,韩光清晰地看见了冬儿恐怖的眼。
韩光被薛刚和同事们推到院子里面。薛刚看着韩光失神的眼,慢慢松开手。大家也慢慢松开手,让韩光自己站在那里。
韩光失神的眼一滴一滴酝酿着泪水,他那血污的脸,被泪水一道一道冲刷开来。
薛刚很惊讶:“你哭了?”
两个特警队员也很惊讶。
韩光站在那里,让眼泪尽情流淌。
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在太平洋上空翱翔。
公务舱里面,何世荣在闭目养神。
空姐在送咖啡。
何世荣睁开眼睛端起咖啡,笑笑:“为什么不加糖?”
坐在他后面的一个看报纸的中年男人听见这句话一愣。
空姐也有点意外:“何先生,您不是一向要求黑咖啡不加糖吗?”
何世荣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是啊,最近我想尝试不同的口味。”
坐在他后面的中年男人匆匆在纸条上写字,然后伸手示意空中警卫过来,递给他纸条。
空警会意,走到何世荣身边:“先生,请您出示您的护照。”
“不是检查过了吗?”何世荣问。
“我想再核对一遍。”空警接过护照,“请您跟我来一下。”
何世荣跟空警走到公务舱和驾驶舱之间的空档,那个中年人跟着进来。何世荣很纳闷:“到底怎么了?我是美国公民,你们这样做,我要控告你们的!”
中年人敏锐的眼睛盯着何世荣的脸。
片刻,他伸手一把撕开了何世荣的假发。
接着脸皮被他撕下来。
是假的何世荣。
“掉线了!”王斌冲入会议室,对冯云山说。
冯云山抬头:“确定了吗?”
“确定了,掉线了!”王斌确凿地说,“上飞机的何世荣是替身,真的何世荣掉线了!”
一向沉着冷静的冯云山站起来,神色严肃。
高局长也站了起来。
冯云山紧锁眉头:“我小看这个老狐狸了!”
“他留着后手,绑架钟雅琴就是他的后手!”王斌说,“绑架钟雅琴的行动,我们没有监控到,这就说明不是蔡晓春的人!”
“他在滨海另外有一组人!”高局长明白过来。
“他用钟雅琴做筹码,要跟何世昌讨价还价了。”冯云山叹口气,“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如果他打算做这交易,他本人现在应该就在滨海了。他早就到了,他在看着我们给蔡晓春设计圈套。”
王斌看着冯云山:“他给我们设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立即控制起来何世昌,不能让他外出!”冯云山断然命令,“何世荣肯定要用钟雅琴威胁他,何世昌很可能擅自行动!”
“明白了,我立即去办。”王斌转身出去。
“我去一下洗手间。”
何世昌对跟随的年轻干部说。
超市里面,人来人往。年轻干部笑笑:“何老,您说您怎么想到超市来遛弯的?这里哪里是遛弯的地方?”
“爱好不同,人喜欢公园,我就喜欢超市;人爱静,我爱动。”何世昌笑着说,“在这里等我。”
“好的。”年轻干部站在门口。
何世昌进去了。
年轻干部的手机响,他拿起来接:“喂?……何老出来遛弯?在超市啊?……”说着说着他的脸色变了,“好,我知道了!他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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