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告发的。”
“……”
“你去吧!小心胡子不要掉下来。如果你被抓住了,可别把我说出去,因为我有前科,他们不会饶过我的。如果说了,无论你躲到哪儿,就是在监狱里我也会去杀掉你的!”
鹫尾冷酷地盯着武山说道。
武山听了这话,不由得浑身一颤。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那种混蛋,我会十分小心的。”
“好吧,你去吧!记住,叫出租车。”
“知道了……那么,我再设法带点消息回来吧!”
“手枪和子弹留下吧。要让女人看到了可不得了!”
“知道了!”
于是,武山便把裤腰带上的S·W手枪和上衣口袋里的子弹放到了沙发旁边上桌子上,用一份周刊杂志盖上,又从自己的寝室里找出了一件羽绒服披在身上。
鹫尾等武山出去了一分钟之后,便悄悄地打开了面向走廊的大门,他把自己的枪也塞进帆布包,然后推到了自己寝室床下。
他走出房间,悄悄来到了电梯间,他突然看到了正在待电梯的武山,于是迅速把身子隐藏了起来。
三
一会儿,电梯从上边下来了,传来了电梯开门的声音。鹫尾等电梯再次动起来之后,又回到了房间,把刚才放枪的帆布包又背在身上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他来到了电梯间旁,按一下电钮。电梯上来了。门开了,鹫尾进了电梯间。他坐电梯一直下到公寓的停车库。
他找到自己的汽车,打开车门,把帆布包放到了助手席上,迅速发动了汽车开出了车库。车子一开上公寓前的青山在街,他就远远地看到了武山的背影。
鹫尾不时地变换着方向和车速,尽量与武山保持着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武山上了青山大街后便站在那里等车,于是鹫尾只好把车慢慢地停在了便道旁。
武山一招手,上了一辆出租汽车,鹫尾立即跟踪上去.
武山的出租车从神宫前拐向了代代木,看样子是去了新宿。
鹫尾尽量使自己的车和武山的车之间让进几辆别的车子,那么,出租车司机根本不会注意到后面有车在跟踪。
武山的出租车渐渐地驶人比较热闹的新宿区政府机关的大街上了。但从歌午伎街的旁边穿过去,驶入西大久保,公路就不那么杂乱了。
武山在这一条大街上的一个门面很大的“土耳其浴室”前停了下来。这家浴室的名字叫“千鹤”。
鹜尾把车子超了过去。然后调转了车头,把车子停在了斜对着这家“千鹤”土耳其浴室的路边。
他在车里静静地等着。
当他等了四十分钟的时候,他忽然紧张起来。
他看到了几辆既不响警笛,又没有亮着红色警灯的巡逻车从新宿和早稻田方向驶来,渐渐地靠扰在了“千鹤”土耳其浴室。
这几辆巡逻车,摆开了包圈的势态从三个方向包围了“千鹤”浴室。
所谓三方,也就是因为“千鹤”浴室周围的胡同太窄,巡逻车开不进去,于是就在外围进行包抄。
于是鹫尾便发动了汽车,慢慢地开起来。
这几辆巡逻车的目标大概是“千鹤”浴室里的武山吧?鹫尾认为肯定是好久没摸女人的武山由于太兴奋而把假胡须掉了下来。以至被妓女认了出来,向警方告了密。
鹫尾把车子朝这条大道的左叉路口开去。然后他从车上下来,背着帆布包,向靠近一幢大楼的房子走去,按了一下门铃。
“是谁呀?”
好象一个喝醉了酒的大楼管理员的声音,通过电子通话器听到了门铃声。
“加急电报。”
鹫尾沉着地答道。
“送到收发室去吧!”
“不行……他们不收。
“谁这么横!没办法。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开。”
管理员无可奈何地答道、
鹫尾摘下墨镜,放进了口袋里,把胡子也取了下来。
不一会儿,门开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由于喝酒而满脸通红的五十左右岁的、双手叉手着腰的男人。
“是谁?”
鹫尾一声不吭地用右手朝这个男人的上腹部狠狠地一击,然后一下子把他的手拧到背后来。
这个男人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头向前倒过去。于是鹫尾用手支住他要倒下去的身子,把他拖进了大门里面。
大门的左侧是管理员室。屋里开着电视,桌上摆着酒瓶和酒杯。墙上还挂着一串钥匙。
放下这个男人,鹫尾迅速上了楼梯。
在五层楼梯的尽端,他发现了一道铁门。
他取出刚才从墙上取下的一串钥匙,从中找出了一把打开了这座铁门上的锁。从这个门出去,就到了房顶。
这时,他便发现了从三辆巡逻车里跳了七、八名警察,一边从腰里拔出手枪,一边朝“千鹤”的大门口包抄过去。
鹫尾迅速放下背在身上的帆布包,从中取出了他那只轻型机关枪。立即把一只三十发的子弹夹安了上去。
他瞄准了正在向“千鹤”的大门冲进去的警察们开始了警告性射击。
这七,八名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击打乱了阵脚。一边迅速向两旁的便道上散去,一边朝鹫尾射击的方向盲目地回击着。
巡逻车上警笛响了起来。
鸳尾继续压低了身子进行警告性射击。他估计这激烈的互相射击的枪声,会把正沉缅在与女人的交欢热烈中的武山惊醒过来,并会利用这机会脱身的。
正在向“千鹤”进行包围的巡逻车和一同赶到的警车也从胡同里钻了出来。这时,鹫尾刚好打完了一只弹夹。
四
鹫尾随手扔掉了打完了的子弹夹,又取出来了另一只弹夹。这也是一只三十发子弹的弹夹。鹫尾把它安上了。
在“千鹤”土耳其浴室旁的便道上躲闪着警察们,这时便看清了向他们射击的人在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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