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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坐在“马自达”车上的那个关东会的打手,把身子伸了进来,用右手猛然抓住了鹫尾的衣领,恐狠狠地说道:
“你他妈的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踪我们?!现在还躲在这儿监视我们!!”
他的样子十分凶狠,头上还戴了一顶黑色的礼帽。
鹫尾十分镇静地把被他弄歪的汽车内后视镜和车外边的反视镜扶了扶。趁这个男人不注意,右手如闪电一般朝他的颈部猛劈过去。
就听“咔嚓”一声,这个打手的礼帽一下子飞出了老远,顿时失去了知觉。
于是,鹫尾趁势把这个家伙拽进了汽车,然后把他呆的助手席放倒,迅速关上了车门。
他拾起这个打手的礼帽,盖在他的脸上,便把“桑尼”车开了起来。
这个昏过去的打手呼吸极不规则。鹫尾车子开向中道大街,朝北开去。途中,当他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车子时,掀开盖在这个打手脸上的礼帽。
由于当时鹫尾在殴打时注意了轻重,所以这个打手只是昏了过去,鼻口和耳朵都没有出血。但由于手法还是重了一些,血液供应一时还未达到头部,所以他还和—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鹫尾放下了心,再次把礼帽盖在了他的脸上。他又把车朝荒川的尾久那儿的住处开去。此时,他再也没有心思回忆江梨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