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的眼睛显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她就是我老婆!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我和江梨子的……”
鹫尾说着,不由激愤地又挥动起了匕首。
“别!别!我知道。”
“你也参加拷打江梨子了吗?”
鹫尾紧接着问道。
“……是、是的。不过,那是命令,没有办法—…当时我才18、19岁……是个无名打手呢!”
西村呻吟着说道。
“是谁负责这次审问的?”
“是春日先生。后来他又当上了指挥。”
“春日?是不是那个关东会副会长,关东会战斗部队的总指挥春日?”
“是的。我当时只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别开玩笑!说一说你们当时是怎样拷问江梨子的?!”
“当时,我们认为那个女……那个夫人把秘密磁带藏了什么地方,而且,她或者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
“……”
“所以,就把这个女人带到了与外界隔绝的春日的别墅里去了。”
“别墅?在什么地方?哪个别墅?”
鹫尾紧问道。
“在大船。不是镰仓那个大船,而是八王寺的大船街。附近有一家高尔夫球俱乐部,就是叫“天鹅田园俱乐部”。这个俱乐部是他和会长权田共同经营的,由于这个关系,所以春日就在这家俱乐部的附近买了一片大约有50坪(大约合165平方米面积。——译者注)的山林,修建了一座别墅。”
西村忍着疼痛从嗓子里挤出声音说道。
“好!你把那个别墅的详细情况说说看!”
“可从上次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所以详细的情况记不清了。”
“那就给我好好想想!!”
“好,好吧,别,别发火,千万别打我!从八王寺到相模原的相模有一条公路,叫国家公路16号。是一条从片仓道往町田街道的狭窄的公路。如果从八王寺走的话,我记得在中央高速公路的八王寺出入口下来,然后一直朝前走,前方就是八王寺的小比企街了,正好这条小比企街靠汽车行驶一侧,立着好几块‘来天鹅田园俱乐部吧’的广告牌,所以不会走错的。在这时,就会看到一条山间公路。走进去如果再看到一个写着‘大船’的公共汽车停车站时,就仔细朝右侧看看,那就有一座高墙上架着铁丝网的别墅,那就是春日先生的别墅。从这再有2公里,就是‘天鹅田园俱乐部’的正门。如果从春日先生的别墅到高尔夫球场的话。距离很近,走着很快也能到。”
西村说着。但他说话时并不利落,因为口腔里的烫伤还是十分疼痛,常常说一会儿就得把舌头伸出来喘一喘气。
“铁丝网上通着电吗?”
鹫尾问道。
“现在不知道,反正那时还没有通。不过,院子里养着30来只性情凶狠的土佐犬(日本高知县土佐的著名犬与外国犬杂交后生的一种凶猛犬。——译者注。)呢!”
“虽然它们的嘴上都戴上了口轮以防止咬伤我们,但它们的劲太大了,猛一撞都能把我们撞倒!当然,平常是不给它们带口轮的。”
“建筑物怎么样?’
“建在半山坡上。地下一层,地上两层,是钢筋水泥修建的。”
“春日有小老婆吗?”
“没有。因为那是周末别墅,所以一到周末,他就把全家带去。他的夫人和儿子也特别喜欢高尔夫球呢!”
“现在春日也是这样的规律吗?”
“不,听说最近他一直住在会长的住宅里,还把全家藏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说是怕你将她们诱拐、劫持做了人质……”
“那么,现在那里就没有人了?”
鹫尾继续问道。
“我曾听说会里有10个人出差了,说是给管理人员帮忙及担任警戒任务,是不是……”
西村回答道。
“那么,这也就是说,那几个人专门为隐蔽起来的春日一家进行联络的了吧?”
鹫尾自言自语地唠叨着。
“你问什么?”
“没什么。那么,春日的本宅是不是在目黑的中根街?”
这个地点是鹫尾从电话本中查到的。
“这个我可不知道。真的,我们这帮小人,知道这个没行用,所以根本也不让我们知道。”
西村把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地,但由于当时鹫尾的手重了一些,疼得他不敢大摇晃。
“原来是这样,我暂且相信你吧……那么,咱们先把话扯回来,是你们把江梨子带到春日的别墅的吗?”
“是的。带到了地下室。有到和3个‘大干部’,加上我们几个打手,也就十来个人。可这是命令,实在没有办法。”
西村看到鹫尾双眼冒着复仇的火花,吓得拉了一裤子。
“你们是怎么样拷打江梨子的?”
鹫尾的声音令人毛骨耸然,似乎是从地狱发出的魔鬼的吼声。
三
“你、你问那、那干、干什么?”
西村喘着气问道。
“别管!说!你们是怎样拷打江梨子的?”
鹫尾低沉的声音厉声问道。
“先、先扒光了她的衣服,我、我只帮了帮忙。请相信我只是按命令干的!”
西村不由得蜷起了身子。
“江梨子反抗了没有?”
“反抗得相当历害哪!她的喊叫声真瘆人!但因为那是个地下室,外边根本听不到。”
“……”
“然后,我把那个女……那个夫人……用绳子吊在天花板上,双手举着的样子,一边用鞭子抽,一边问她录音磁带藏到了什么地方。”
“畜生!”
“可不是我打的。我只是在一边看着来着。”
“江梨子呢?”
“她一个劲儿地说‘不知道’。后来因为疼痛昏了过去。打她的是山崎。‘
“……”
“后来见昏了,就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躺在了简易床上,然后春日先生就扑上去把她的最后一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