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器的22口径的手枪击中他们的眉间而使其毙命。
然后,鹫尾又来到上二楼去的会客厅里,将两个躺在沙发上、盖着几床毛巾被的警卫,开枪打死了一个。
另一个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但迷迷糊糊地就坐了起来。鹫尾立刻用枪抵住了他的眉间。
这是一个30左右岁的瘦脸长发男人,他惊讶地好像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地喊道:“鹫尾……”
但他只是摆成了这两个字的口形,却没有发出声音来。这是由于他过份紧张而喊不出来了。
鹫尾一把扯下了盖在他身上的几床毛巾被。
这个男的穿了一条宽松的长睡裤,上衣穿了一件对襟的羊毛衫,腰里还插着一只手枪。
于是鹫尾迅速从口袋里取出绳子来,用力捆住了这个男人的双脚,又从后边捆住了他的双手。
他又用带来的一根铁丝,以不勒死为限度,捆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然后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和羊毛衫的口袋里。
从他身上的身份证上鹫尾知道了这个男的叫小宫,是关东会的一家公司营业部长,和他的另一张驾驶执照上的证明是一致的。
鹫尾收起了匕首,把小宫的手枪从腰里拔出来,塞进了沙发的坐垫下边。
他拉着小宫的腰带,把他拖向厨房,然后从后门走到外边的杂木林中。
这时,小宫已从惊吓中醒了过来,但由于脖子被勒上了铁丝,他只能“呼噜、呼噜”地喘气,说不出话来。
鹫尾把他又拖过了弄断了的铁丝网,又向外走了300米,便把他扔在了一堆积雪上边。
三
躺在积雪上的小宫惊恐万状,充血的两眼可以看出他处于疯行的状态。鹫尾上去把手刚刚放在了小宫的脖子上的铁丝,他就以为鹫尾要处决他,浑身一阵痉挛,一股粪便臭味从他的裤子里传了出来。
鹫尾把铁丝扒了一下。
小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嘶哑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你随便怎么喊都行,因为只有咱们两人才能听得到。”
鹫尾冷笑着对他说道。
“你、你是……鹫尾……”
小宫喘着气说道。
“你认为还会是谁?!”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宫顿时眼泪汪汪地哭道。
“可以饶了你,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鹫尾笑了笑。
“如果我都说了,对你不就没有用了?你还是会杀死我的!”
“不!但我要把你捆在这儿,今晚我还要去别墅去干别的事情。如果天亮了,有人发现了你就可以把你救了!不过,也许你会病倒,得了肺炎,但是那也不要紧,住上一个月就会好的,我想你认为这样要好!”
鹫尾说道。
“懂了!我懂了!那说好了,你可别杀我!”
“好!我同意!”
“那么,我也一定遵守诺言。”
“那就拜托了!说吧!”
“这个别墅的一楼共有6个警卫,包括你在内。不过,你的运气不赖,其他5个人都进地狱了!”
那么,是你杀死了山村他们?!”
“啊,这没什么。我问你,一楼还有没有别的警卫?”
鹫尾问道。
“没了!”
“真的?如果你不老实,我也只好……”
“别!别!你还落了一个女佣人,没有加上她,对不起!”
小宫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还有几个女佣人?”
“没了,就一个。我发誓!”
“二楼呢?”
“二楼有春日会长的夫人和儿子两个人。对了,还有他的女儿。”
“春日的老婆在哪个房间?”
“上了楼梯有一个小门厅,就在门厅的紧右边的寝室。旁边是一间厕所;再下一个就是她女儿京子的房间。”
“儿子呢?”
“在二楼门厅的左侧。旁边也是一间厕所。靠近楼梯一侧的是哥哥,里边一点是弟弟。”
小宫回答道。
“春日的儿子们是干什么的?经商吗?”
“两个人都是高校生。他们打算大学毕业后来经营‘天鹅俱乐部’呢!”
“好像春日老婆和女儿都喜欢高尔夫球?”
“不仅仅喜欢,而且得非常好。不是我们奉承,真打得不赖呢!”
“二楼的警卫呢?”
“没有,但这两个儿子争强好胜,都带着自己手枪呢!”
“你再把春日家的人名告诉我!”
鹫尾说道。
小宫一一作了回答。
然后,鹫尾就问了5、6分钟之后说道:“你休息一会儿吧!”
说着,鹫尾站起来,朝小宫的耳朵上方,用右脚狠狠地踢了一脚。
小宫顿时昏了过去。然后,鹫尾掏出匕首向他的延髓处刺了两刀。
当鹫尾从杂林林中走近小楼时,他发现从一楼的客厅里露出了明亮的灯光。不知是谁,点亮了会客厅的灯。
如果这样一来,那就不可避免地要闹出事了。鹫尾立刻把手枪换到右手,左手又从腰里拔出了357式手枪,迅速朝小楼靠过去。
357式大型连发手枪上带着消音器,但因为即使这样,它的枪声也比一般的要大,因此鹫尾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使用它。
鹫尾紧握双枪,快步朝厨房的门走去。因为门没有上锁,所以他打开门就赶快钻进了厨房,并且立刻伏下了身子。
但是,没有子弹向他打来,厨房和走廊上也没有人影。
于是,他压低脚步声,但敏捷而迅速地向会客厅奔过去。
会客厅死去的警卫一动不动;但是,白天鹫尾用望远镜看到的春日的女儿京子,正如同一座塑像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
此时,她穿了一件女用睡衣,外边套了一件毛线编织的长外套。她的脸色苍白。右手还捏着一只似乎是用于护身的高尔夫球棍。
尽管京子的面部表情由于惊恐而在抽搐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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