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春日已经查觉堑尾把他的家庭人员当成了人质,决心不惜用全家人的代价,也要除掉鹫尾。
装甲车进了林间小道。从鹫尾的视线中消失了。
于是鹫尾又来到可以看到大门的一块天窗旁。
他听到了轮胎碾碎积雪和排气管的声音。一会儿就出现了装甲车。
装甲车破门而入。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倒塌了下来。装甲车压过倒下的大门,一直开到离主楼3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夫人!”
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通过装甲车里边的扩音器喊道。这是春日的秘书浜崎的声音。
当他发现别墅内无人回答时,浜崎又喊道:“夫人!听到了请回答,不是夫人,别人回答也可以。和夫君、武夫君、无论谁都请回答!”
过了一分钟后,浜崎又喊道:“如果再没有人回答,就说明你们全都成了人质。我是浜崎。你们真得听不到我的声音吗?……小宫……吉田……西野……森田……安冈……大西……快出来!我们不是敌人!你们怎么了?!”
鹫尾意识到自己这次将要翻车,他已经看到从车里下来的许多关东会的男人们在杂木林中晃动的身影。
鹫尾十分悔恨自己,没有估计到春日竟然冷酷到不惜以自己全家的性命为代价,杀死自己。接受了春日命令的浜崎和关东会本部的精锐,乘直升飞机到这一带,然后转乘关东会长野分会准备的车子赶到了别墅。
“如果再不回答,就认为你们已经全部被杀!我们立即开始攻击!”
浜崎还在大声地喊道。
鹫尾伏下了身子,一边爬着,一边离开窗口,朝中央的障碍物爬过去。
这时,装甲车上的重机枪果然开始射击了。
一楼传来了墙皮脱落和打碎玻璃的声音。
不仅仅是重机枪,从杂木林中,也传来了自动步枪和卡宾枪的射击声。
这座天花板的里间也打进了20来发子弹。
但幸运的是,由于射击的角度,射向这里的子弹都穿过鹫尾的头部上方打到了对侧的天空上去了。
四
尤其是装甲车的重机枪,由于太靠近了别墅,鹫尾呆的天花板里几乎成了射击死角,子弹大部份倾泄到了一楼。
于是,鹫尾便大胆地从障碍中跨了出来,在被吓瘫了的京子身边蹲了下来。
关东会的人又射击了5、6分钟,常常有几发子弹也打到天花板里,但都被中央的大木箱子挡住了。
这时,从装甲车里又传来了喊声:“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浜崎大声喊了二、三十遍,各处散乱的枪声才平息了下来,而这时京子则完全昏迷过去了。
浜崎接着喊道:“鹫尾,出来!虽然你把他们当成了人质,但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们根本不在乎吗?春日光生不愧是一代英豪,关东会的命运重于家庭生命……鹫尾,你打错主意了!你的撒手锏的人质已经没有作用了!”
浜崎的喊声中,搀杂着阴险的笑声。
当然,鹫尾根本不予回答。
他承认失败了。向装甲车发射短机关枪的子弹无济于事。但是,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要转败为胜,去偷袭他们!
“出来!鹫尾!不要开枪、快回答!我们虽然想要杀死你,但很遗憾,还不能杀你,但你要是碰上流弹可就没有办法了!……如果你还活着,就赶快回答,我们的头儿在找你,所以有言在先,不能伤害你!”
这时浜崎的喊声又传了过来。
鹫尾依然沉默不语。
“好好想一想吧!鸳剧!现在,你是希望在这儿被打成马蜂窝呢,还是被捕的好?你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如果还活着,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浜崎再次阴险地笑了起来。
浜畸知道鹫尾不会回答了,过了一会儿,装甲车开始调转方向了。
鹫尾紧咬着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了。他知道,如果装甲车调过车后部,就会用装甲车里的重机枪向屋顶射击了。
这时,装甲车好像停在了大门处了。
扩音器里,再次传来了浜畸的命令:“再次射击!”
重机枪又开始射击了,从杂木林中,也不停地喷射出自动步枪和卡宾枪的长窜的火舌。
这次,50口径的重机枪子弹全部集中打在了天花板的屋顶里,连二楼的水泥板都穿透了。
鹫尾恐惧地连睾丸都缩进了阴囊之中。腹部一阵阵抽搐,他控制不住小便了。
这时,装甲车上那挺50口径的重机枪已经把水泥的地板打了个大洞,子弹不停地从里间涌了上来。
鹫尾的身边也不时地溅来水泥碎片和子弹的碎片。
鹫尾立即撤到了障碍物的外边。
他一直滚到天花板的最里头。
从水泥板下的大窟窿里、不时地涌进机枪子弹。
这时,京子被机枪子弹的打击声惊醒了,她不知所措地从地上跪了起来。不幸,胸部顿时中了几发子弹,她向后一仰摔到在地上。头部磕在了障碍物上。
完了,鹫尾看到京子的死状,不知为什么恐惧心理一下子消失了,得意也没有了。
又过了3分钟,关东会的射击停止了。
被机枪枪声晨得耳朵嗡嗡作响的鹫尾,仍然清楚地听到了踏着积雪、朝别墅走来的脚步声。
这伙人从被子弹打坏的窗户上,闯进了一搂会客厅,并胡乱的打着枪。
由于二楼的房顶也被重机枪打穿了好几个窟窿,所以鸳尾知道一楼和二楼的灯全都被打碎了。
正在这时,从建筑物外侧的装甲车上向屋内照射着强烈灯光,在指示着他们射击目标。
在一楼扫荡了很长时间后,这伙人上了二楼。并边上边扫射着。
这时,鹫尾便从天花板的入口处滑了下来,衣架上也就打了许多窟窿,破烂不堪。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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