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找个事儿干,老爷子这才舍得出血买了这辆车,可汽油费和修理也差不多花了这个车价了。”
“那么,坐你这个车去玩的车费呢?”
“您不一样,您是住在这几的客人,哪能那么抠呢?有时客人给点小费,和我家老爷子不一样,半年就吃空了。”
三村像熟头熟脑似地对鹫尾说道。
“今晚上我请客,就算是导游费吧!别害怕.只要玩得好,我这儿有的是钱!”
“那今天我可是碰上了财神爷!”
说着,三村一边吹着门哨,一边发动了汽车,车子好像是把消音器改造了似地,发出了“叭啦叭啦”地阵阵剧响。
由于这辆车的发动机是速温型的,所以车子很快就开了起来。车速如同赛车一般地行驶在大街上。
他们曾一度离开了小诸的小路,驶向轻井泽方向,然后在一个信号灯前门向驶去。
鹫尾知道三村在向佐久方问驶去。“吃过饭了吗?”三村问道。
“吃过了,你呢?”
“说实活,我还没有吃呢!”
“那么咱们去吃点河鱼菜吧!”
鹫尾说道。他想尽快把三村灌醉了。
“我就想吃点正宗的牛排,如果您要让我点的话。”
三村答道。
车子驶入了佐久大街,三村也就把车速降了下来。这条大街是佐久的主要干道,道路很宽,路两旁都是外表装饰考究的小商店,呈现出一种典型的小城市的特色。
在汽车开到主干道的十字路口时,三村把车子来了一个“U”字型的转弯,停在了靠近便道上的地方。
鹫尾知道,这条主干道和铁路小海线的相交处一带,是佐久有名的欢乐街。
三村下了车,但十分熟路地领着鹫尾朝一个胡同里走去。
在这个胡同的入口处,有一块写着“清流亭”的招牌,这是一家河鱼菜馆。门口有3个穿着碎白点花纹的服装的女侍者。
三村和鹫尾走进了菜馆,坐在了用竹子和藤木编织的椅子上。这时,马上走过来一个手里托着菜单的女侍者,她用眼睛盯着三村看了半天。
“哎呀,怎么这身打扮?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
女侍者说着大笑了起来。
“怎么样,不错吧?告诉你,这是东京时下最流行的打扮!”
三村向后一仰,摆出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来。
三村先要了一份威士忌酒,鹫尾也给自己要了一份。
“太麻烦了,拿个整瓶的吧,还要些冰块!”
三村大声吩咐道。
于是,女侍者很快把威士忌酒和冰块送来了,鹫尾给三村的酒里少放了两块冰,而自己则少倒了一点酒,并加上了许多冰块。
除了要了盐烧丁斑鱼和鲤鱼鱼片外,还要了油炸若鹭鱼。
鹫尾很巧妙的劝着三村大量喝酒,而三村则有意识地在这3个女侍者面前逞能,也半推半就地喝了起来。他很快就有些醉了,这会儿,他说起话来,舌头都有些硬了似地。
“在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姓野泽的人家??
鹫尾看时机已到,便故意随便地问了起来。
“啊?住什么地方的,哪个野泽?”
三村用通红而略有混浊的双眼看着鹫尾问道,同时抓起酒杯“咕嘟”又咽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