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人员。只有6个大型的铝合金箱子,被固定在车厢地板上。
鹫尾连忙来到运送车的后边,用那种狙击步枪朝车门的钥匙孔处射击。
车锁一下子就被打坏了,车门被拉开了。由于狙击步枪的威力太大了,在打坏门锁的同时,子弹也穿过防弹玻璃,从驾驶室的3名司机和保安人员的头之间穿了过去。他们被这巨大的声响震昏过去了。
所以,这防弹玻璃只能防住小口径的手枪子弹,对如此威力的步枪就显得无能为力了。
而如果安装对这种武器有效的防弹玻璃,这样一来,车的自重就会妨碍自由行驶了。
运送车的马达还在转动着,但由于石块的尖部插进了汽车的散热器中,汽车的发动机不时地传出了异常的声音。
鹫尾又来到车旁,拉开助手席的车门,关上了发动机上的钥匙,否则就会引起大火。
正在这时,从杂木林中的一条弯曲的狭小道路上,开下来一辆“铃本”四轮驱动车。
开车的是武山。这辆车当时隐蔽在杂木林中的一块洼地里。武山先来到“皇冠”车旁边,把英子扶出来并放到助手席上让她坐好,然后马上来到了运送车旁。
鹫尾钻进了车厢里,他先用匕首切断了固定铝箱的皮革带子。
他提了提其中一个铝合金箱子,很重,看来里面不是空的。
“铃木”车已开到了运送车的后门。这时鹫尾也正好把这6个箱子的固定皮带全部割断了。
“您快去再给那3个人一下子,别让他们醒过来!”
鹫尾果断地命令武山道。
于是,武山便拨出早巳准备好的铁棍,朝这3个人的头部猛打起来。由于武山太兴奋了,没有掌握好力量,结果这3个人的头都被他打烂了。
鹫尾迅速把这6个铝箱子搬到“铃木”四轮驱动车的车厢上。
搬完之后,鹫尾又命令道:“好了!我开车,你坐驾驶席,让英子爬在车厢里。”
然后他收好狙击步枪,放在了驾驶席和助手席之间的地上,端坐在了驾驶席上。
于是英子只好顺从地爬在了车厢上的6个铝合金箱子上边。
“多谢大哥了!如果没有大哥帮助,这次说不定就得失败呢?”
武山说着摘下尼龙面罩扔到了杂木林中,对着鹫尾啰啰嗦嗦地说个不停。
鹫尾并不理睬,一边开着车一边也把尼龙面罩摘下扔到了车外。英子爬在车厢的铝箱子上,也把假头套和眼镜摘下来扔了。她也戴了像胶的xxxx套。
在到达靠近昭岛的龙山大街之前,鹫尾曾在这段丘陵地带中停了一下车。
武山下去,进到车厢里,用他的“钥匙”打开了一个铝合金箱子。
武山是开锁的老手。锁很快就打开了。果然,箱子中都是一万元一张的成捆钞票,而且连号的新票子的确很少。
“妈的!我说得一点不错!”
武山疯了一般地大笑道。他看见英子还趴在那里,便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猛地朝她压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拉开英子西式女裤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三
过了一会儿,鹫尾驾驶的这辆“铃木”车便来到了龙山大街附近的丘陵中的一块狭窄的草地上。
这一带,由于前些年一场山火烧毁了山林,但草却繁茂地长了起来。在这片草地的四周树木还不少。
鹫尾在这里还事先停好了二辆汽车。
当然这都是偷来的,车牌号码和车检号都是伪造的。
鹫尾和武山从“铃木”车上下来,扔了一只硬币,结果武山猜对了图案的面。
于是他便先从这6个铝合金箱子里挑了3个,搬到了一辆汽车上。
而英子则还呆在车上,然后换上准备好的女式西服,这是一件十分考究样式和用料的衣服。
武山也脱去了作业服,换上了—套三件套的西服,戴上了一付粗框风镜,当然,连里面的衫衣靴袜也都一块换掉了。
然后他把英子和自己换下的衣服全部收拾了起来。
鹫尾把剩下的3个铝箱子搬到了剩下的一辆车的后排座上,然后打着了发动机对武山说道:“我先走了,也许咱们还能再能见面呢!”说完,他还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瞟了英子一眼,把车开走了。
鹫尾把车开到龙山大街,然后把车头朝阳岛的方向开去。
在中途他又驶入了丘陵山路中,找到他事先藏好的那辆“尼桑”车,把铝箱搬进去后开车走了。
显然这辆“尼桑”车也是偷来的,但是,鹫尾已经换上了不是武山而是自己偷来的车号码牌和车检证明。
关于藏在这儿的这辆车,连武山都没有告诉。鹫尾认为无论如何也要小心跳慎。
在这辆本里,鹫尾事先存好了一只装满了子弹的“露易斯”机枪。万一在半途中被关东会或警察查觉和追捕时,他就要用这只枪杀出—条血路来。
鹫尾从丘陵中开下来,穿过东环形公路时,正好和十来辆响着警笛的巡逻车擦身而过,但是他们并没有拦截鹫尾的车子进行检查。
过了东京环行公路,鹫尾就专门拣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朝日野方向驶去。日野有—处隐蔽地点,这个地方他也没有让武山知道。
后面好像没有跟踪地的车子。
鹫尾在日野的隐蔽地点,是一处位于农田之中的十分便宜的公寓,在甲洲大街和多津动手园连接的一条公路交叉路口往东50多米处的地方。
在这里住的人,大多是在日野镜片工厂和照像机快门生产工厂的讨厌被家庭束缚住的独身技师们。
因此,由于平常他们都去工厂上班了,所以这些公寓中几乎没有人了。
这些便宜的公寓,是一幢钢筋水泥的二层建筑。因为住在这儿的“独身’人员常常带着自己的情人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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