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的停车场,迈着一副时下年轻人那种不安分的快步朝“纪伊国大厦”走去。
这个“纪伊国大厦”的拱形屋顶建筑中,有许多供年青男女幽会的单间,成份十分复杂。
鹫尾在等着一个电话间空了之后,走了进去,塞了10枚10元的钱币后,便按武山的广告栏中的横滨的电话号码拨动了拨号盘。
响了一会儿,便传来一个声音:“哪位?”
这是武山那嘶哑的声音。
“我!”
鹫尾还是十分简洁地回答道。
“大哥吗?……”武山的嗓子像一下子被卡住了似的:“这么晚才来联系,真让人着急!”
武山说的这句,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鹫尾知道武山已被捕了。
“这阵子你怎么样?”
鹫尾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我非常想见你一面,因为事情非常重要。电话里说不清。”
武山说道。
“身体好吗?”
鹫尾又问钱的事儿。
“啊……就是、就是。大哥,你的痔疮怎么样了?”
这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商定的暗号。鹫尾知道,武山的钱全部被关东会弄去了。
“啊,还那样。你现在在哪儿?”
鹫尾问道。
“我?我在横滨的本牧码头B27仓库呢!和英子在一起。”
“什么?在那干什么?”
“我们带着现金准备去香港,在这等船呢。我在往那家瑞士分行打电话取款时,对方告诉我们的事己被关东会的人查觉了,所以我不能去取,只能先带这些现金去到国外。因为我有护照,所以带这些钱出去可以兑折……这条到香港的船是特殊的。每周就这一班。请大哥务必来一下商量商量……这儿是个空的仓库,我和英子在仓库的2楼一室藏着,求求你了,尽快赶来吧!”
武山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这几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