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圆这个谎,浩一用自己装文具的包换掉了父亲之前拿的包。”
“啊,这个案子真是波澜不断啊……”
“涉案的人物一个个的拿出看家本事,却又由于几乎接近恐怖的偶然因素,制造出无比复杂的状况。
这样一来,德郎拿的假币就到了浩一手里。浩一本来以为是一大笔钱,但后来仔细一看发现都是假币。虽然纸质和真币很像,但仔细辨别的话还是可以看出破绽的。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说不定浩一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只是他没有时间实施计划了,因为出现了一个障碍——茂野惠美。
虽然不知道茂野对这个案件了解多少,但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发现了壶井受冈本所托、制造假钞一事。之后,假钞留在了壶井手上,他为了用掉假钞,努力接近佐佐木,后来又去东京找茂野的朋友。当然,她也推测到了这笔假钞现在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这笔假钞兜了一大圈,最终落到了佐佐木德郎儿子的手里。
之后,她问我浩一住在哪里,而我不知不觉就告诉她浩一在K宾馆。于是她马上去东京找到了浩一,让浩一把假钞拿出来。但浩一拒绝了。浩一拒绝的原因是至今尚存的为数不多的谜题之一。
浩一一直不答应,于是两个人一起坐新干线回到鹿儿岛,一路争吵不断。这一部分都是我的推测,并非亲眼所见。
两个人一直吵到了鹿儿岛西站H楼楼顶,并且扭打了起来。惠美像以往一样喝得醉醺醺的。不知是因为不小心还是浩一推了她,惠美从屋顶摔了下来。”
“不可能!”
突然,山崎清说话了,眼睛里闪着泪光,“佐佐木君那么好的人,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这么想吗?但是浩一的母亲还想替他顶罪来着。我想,浩一君把自己做的事情都告诉母亲了吧。对吗?”
“没有,浩一不是这么说的。他说那个人喝醉了,在扭打时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这样啊。总之浩一君急忙离开了现场,给你打了电话。除了你,他没有别人可以托付。”
山崎清双手捂住脸,可能是为男朋友的这种孤独而哭泣吧。
“之后,浩一告诉你替他保存这个包,不要告诉外人,并且把之前用空弹壳做好的项链坠送给了你。然后他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坐飞机回了东京。”
但坐飞机花去了很多钱,浩一只剩一些零钱了。他给家里打了电话,又见了朋友,以制造不在场证明,之后他已经没有钱回鹿儿岛了。”
吉敷这么一说,浩一的母亲也掩面痛哭。
山崎清抽泣着说:“对不起,那时候,他问我能不能借给他一点钱,但,那时候我没带钱……”
“他,他向我借该多好啊……”母亲说道。
吉敷继续冷静的说道:
“浩一走投无路,只能拿出几张假钞作为最后的办法。虽然他知道不能用,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他一边担心会被识破,一边在东京站窗口排队。而他之所以不去自动售票机,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用的是假钞。他害怕在众目睽睽下钞票被自动售票机退出,那样的话可能会遭到车站工作人员的怀疑。
于是浩一去绿色窗口排队。但那个时候他也很不走运,恰巧那个窗口的工作人员接到电话,让浩一去旁边的窗口买。
冷静思考一下的话,会发现他根本不必立刻逃跑。但内心极度恐慌的浩一以为自己使用假币一事被识破了,于是仓皇而逃。他觉得可能有人在追他,所以拼命的跑,跑上了行车道,最后被卡车撞倒了。”
母亲的低声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不知是偶然还是讽刺,佐佐木浩一君竟和父亲遭遇了同样的事故……”
吉敷想说,“这是不是父亲的召唤呐”,但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大家都被它害了,果真是这样啊。”留井不无感慨的说道。
“对,正如惠美所说,那一亿元的假钞从一个人手里转到另一个人手里,摧毁了他们的命运。”说着,吉敷停了下来。
佐佐木佳子和山崎清的哭声还在继续,而且好像会永远继续下去。
留井凑到吉敷耳边,轻轻说道:
“这还真是个复杂的案子啊。我从来没碰到这么纠结的案子。以前的案子,都只是打架、偷盗什么的。这次学到了很多东西啊。”
这时电话响了。两个女性都停止了哭泣。佐佐木佳子抬起头来,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吉敷。
“我来接吗?”吉敷问道。
佐佐木佳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泪水。吉敷拿起电话。
“请问是佐佐木附府上吗?”对方说道。
“是的。”吉敷回到。
“这里是築地第三医院。”
“佐佐木夫人在这里,就在我的旁边。”
“那请您转告他,佐佐木浩一君没事了,已经活过来了。”
“哦,是吗!”吉敷格外高兴。
“但今后行走可能有些障碍。”
“是吗,这样啊。”
“总之没有生命危险了,已经过了那道坎儿了。”
“我明白了,我会转告她的,谢谢您特意打电话来。”
吉敷放下电话,又看到佐佐木佳子那恳求般的眼神。吉敷笑了笑。如果医院传来的是最坏的消息,那可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已经没事了,浩一君活过来了。”
“太好了!”山崎清在旁边叫道。她们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相拥而泣。
“但可能以后走路会有一点问题。”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奢求什么了,太好了。”佐佐木佳子哭着说道,“我坐明早第一班飞机去看他。”
“大家都被它给害了。”
吉敷脑海中又浮现出茂野惠美临终时说的这句话。但是,被“它”害的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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