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咒语一直没有停,但他还是不接受教训,再次把手伸向了怪物的脸。
“住手,御手洗,你会被杀掉的。”玲王奈叫道。
“住手,御手洗,别乱来!”我也喊着。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御手洗纵然不被杀死,哪怕只是负伤,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连回去都很艰难。
“好了好了,你们太吵了,按我们进来的路线回去吧,到放置潜水用具的地方等着我,我随后就到。”御手洗回过头来对我们说。
“别瞎说!我们不会丢下你一走了之。”我说。
“是啊!”玲王奈也说。
“我没说我不走,我随后就到。玲王奈,按我说的做。”
“你真的会来吗?”
“当然!”
“立刻就来?”
“立刻。”
接着是短暂的沉默。御手洗和怪物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可以看出,怪物似乎并没有继续发动攻击的意思。
“那我们回去了,你立刻就来啊!”玲王奈说着,给我使了个眼色。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对御手洗的信赖难道比不上玲王奈吗?
玲王奈过了天桥,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演员谢幕后进入舞台侧面一样,消失在岩壁的阴影里。
我关掉了潜水灯,看了看桥上的御手洗和怪物。只见他们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站在那里,看来不会再次发生打斗了。我一面暗自祈祷御手洗能顺利脱身,一面惶惶不安地离开了现场。
下了脚手架,进入狭窄的洞穴,回到扇形房间,我和走过来的玲王奈撞到了一起。
玲王奈打量了我一下,就把我抱住了。我惊恐不已,一动也不敢动。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全身都被汗水润湿了,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然后她放开我,向后退了一小步,说:“真可怕!”
“走吧!”我说。
能和玲王奈拥抱,我是多么幸福的人啊!我知道自己只是暂时代替了御手洗,但已经非常满足了。
我们出了安着小木门的洞口,来到了水井边。周围比我们进来的时候昏暗得多,外面的太阳应该开始下落了。
我们背上氧气瓶,缠上铅圈,套好脚蹼,戴上潜水镜,就差没咬上供气嘴了,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玲王奈无精打采地抱着膝盖,坐在平坦的岩石上。现在看她的模样,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女孩,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相当亲近的缘故吧。
她不说话,一直埋着头,大概是在哭泣吧。她仍然在颤抖,而周围的气温并不低。我现在开始慢慢能够体会到玲王奈此刻的感受了。她平时虽然争强好胜,实际上却是一个感情脆弱的女孩子。
记得在横滨的时候,她还说御手洗脆弱,现在我看她也没有比御手洗坚强到哪里去。或许御手洗对她有着不同的看法,但在我眼里,玲王奈就如同一件易碎的玻璃工艺品,当然也和她美丽的外表有关:只要她在身边,你总是担心有人会不小心将她碰碎。
在我眼中,玲王奈的性格,和御手洗常说的那种外表漂亮,举止优雅,但是锱铢必较的女人恰好相反。
换句话说,玲王奈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她都会勇敢地张开双臂去大胆面对,哪怕眼前是杀气腾腾的怪物。但她的内心却容易受伤,非常脆弱。现在暂时安全了,她却因为紧张和过度恐惧而瑟瑟发抖。
御手洗认为女性总是患得患失,但玲王奈却总是舍身为人,不考虑丝毫的利害得失。因为作为大明星的她,如果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就应该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形象。
“石冈君。”她把头枕在膝盖上,额头上套着潜水镜,抬起脸来问我,“他是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
我也把潜水镜推到前额上,说:“谁?御手洗吗?这个……”
我有些惊慌。的确,在我的记忆里,御手洗似乎从未对女性产生过兴趣。至少我没见到过。
“是同性恋吗?”
“嗯?”
“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啊?”
而玲王奈此时继续追问:“求求你,告诉我!如果真是那样,我可以放手。在我们演艺圈里,那种人很多。”
“你们在吵什么呢?”意外的声音,御手洗回来了。
“抓紧点,太阳快落了。”说着,他急急忙忙地背上氧气瓶,套上脚蹼。
“我在问他你是不是同性恋。”玲王奈说。
“什么?”御手洗的脸色突然变得可怕起来,“是谁哭着喊着一定要我月底前把这件事查明的?是谁闹着说如果拍摄被迫中止就会有人破产的?强迫别人来调查命案,而现在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已经接近了核心问题,又看到了令你头痛不已的阿努比斯,你却在讨论我是不是同性恋?”
“是啊,我就是一个奇怪的女人!”玲王奈喊道。
“那你住院去吧!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家很好的精神病院。”
“快回答我的问题!”
“真是无聊。再不抓紧他就要来了。走啦!”
“氧气只够三十分钟了。”
“已经足够了。跟我来!”御手洗戴上了潜水镜,咬住供气嘴,从我手中夺过潜水灯,一下子就扎进了水里。我很想立刻跟在他后面,但最后还是让玲王奈先下去了。
玲王奈下潜的时候,只剩我一个人在陆地上。好奇之下,我忍不住回头看看入口,果然阿努比斯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喊,抖动双脚,惊慌失措地跃入水中,样子一定非常狼狈吧。
我拿着另一个潜水灯。海水似乎很温暖。我打开潜水灯开关,竟不可思议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全身像一条鱼一样。我没有料想到自己回到水中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安全感。
我回过头,用潜水灯照着后面,担心阿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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