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脚地把御手洗抬过去,特雷尼先放下了他的脚,接着我慢慢将他的头放平,御手洗又开始大声呻吟。
“用这个当枕头!”玲王奈拿着一个质地光滑的垫子跑过来。
我抬起牙关紧咬的御手洗的头,把垫子铺到下面。
特雷尼松开御手洗的衣服,将手搭在他的脖子和额头上。
“这个也盖上!”玲王奈又拿来一条毛毯。她已经摘掉了帽子和眼镜,并脱掉了大衣,里面是一件长及脚踝的金色丝裙。
“是不是要用冰给他镇住额头?医生,现在我能做什么?”玲王奈靠在躺椅的扶手上问。
“还是叫救护车吧,我没带诊箱,什么也做不了。还有朋友在等着我,对不起,我要走了。”
“医生!”我叫道。
我想,作为医生,至少应该等救护车到来之后再离开吧,否则一旦病人病情恶化怎么办?就算最后有惊无险,有无医生在场带给周围人的安全感也有天壤之别。
“医生,请再留一会儿。”
“那就快点叫救护车!我必须走了。”
“医生,不要走,否则知道你秘密的人绝不止三个。医生……理查德·阿莱克森先生!”
医生的背影似乎瞬间就凝固住了,他慢慢转过身,眼镜后面那原本亲切的圆眼睛闪出惊恐的神色。
御手洗已经从躺椅上站起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