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件令人难以置信的案子。

“然后,从已成为木乃伊的可悲男子的喉部取出这张干巴巴的纸片,纸上写着一些符号和数字。因为此事很可能与在中国发生的事件有关,你是东方人,或许能认得纸片上的符号,我就是为此而来。”

只是为了这件事,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呢?我有些想不通。

“啊,既然到达你的公寓附近了,不如去你的房间坐一会吧。我最喜欢一边品茗东方茶,一边慢慢讨论问题,那是最惬意不过的事了。”

我反复看纸片上的文字,觉得它应该是日文的平假名。在房间落座后,我告诉福尔摩斯,这纸片上的文字或许可读成“つね61”。

福尔摩斯问“つね61”是什么意思?我说这是日文单词,相当于英文的always,即“常常”的意思。不过,假若这确实是日本文字的话,对日本人来说,将日本文字与阿拉伯数字并用的情况倒是很少见的。

正在我们做这样的对话时,窗下马路上传来由远而近的马车声,不久马蹄声在铺石上得得乱响,显示马车将在家门口停下来。

“向你披露一点经验之谈,怎么样,金太和先生?”

福尔摩斯愉快地说道。我发现他每次叫我的名字都是乱点鸳鸯谱,但我不敢指正,以免影响他的心情。我也故作愉快状,答道:

“愿闻其详。”

“通常,伦敦市内的马车会发出三种声响,双轮马车是流利的华尔兹。”

福尔摩斯说毕站起身,在我面前踏起华丽的舞步。

“然后是四轮马车,它发出的声响相当于是德国歌曲中浑厚的四四拍子。”

福尔摩斯的脚步变得缓慢而沉重了。

“最后是双轮载客马车。不用说,它发出的声响像热情的西班牙南部舞曲佛朗明哥。”

福尔摩斯的脚步急遽变快,踏得地板登登响。

“刚才的车声应该是华尔兹。”

福尔摩斯又踮起脚尖,恢复成华尔兹舞步。

“这显示是一辆双轮马车。双轮马车最适合中等家庭女士使用,所以,一定是你家的女房东外出归来了。”

我走到窗口向下观望,事实正好相反,门口停着一辆四轮载客马车。跑上楼梯敲我房门者不是别人,正是华生医生。

“福尔摩斯还在你这儿吗?”

华生说道。我这下子安心了。

注①:此处为作者之杜撰,福尔摩斯全集中并无此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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