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时钟便从这里消失了。这么一来,谁也没有办法来到这里。”
“这就是历史呀!因为桑多利奇命案,这里完全被封闭了。那是一九二一年的事。”洁说。
我点头同意。
“所以,在钟楼的出入口被封闭前,应该有很多人可以来这个楼顶,那时候这里有这样的……”
“没有。”
洁打断我的话,并接着说。
“这个庭园是钟楼的出入口被封闭了以后,才开始建造的,因此没有人来过这里。有谁会走大时钟的长针来这里?”
我无言以对,心想他说得或许有道理。
“所以谁也没有见过钟楼后面的这个地方。开始建造这里的时间点,应该是发生桑多利奇命案、大时钟被拆除、这里完全被封闭了以后。”
我没有说话,可是又觉得这样太说不通了。
“既然被封闭了,那要怎么建造这里?”我说:“谁能来这里打造这个庭园?”
“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题。”洁说:“这里是中央公园的模型。但是,构成这个模型的种种元素,却和真正的中央公园一样。例如土壤,这里的土壤也是来自北卡罗来纳州州境、含有氧化锆的泥土。这里生长的植物,应该也有酢浆草、黑刺莓,应该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酢浆草和黑刺莓……”
“也有木莓和许多种香草。而蘑菇之类会自己生长的植物,这里一定少不了。”
“酢浆草是……?”
“是像三叶草的植物,开黄色的小花,含有丰富的维他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记得乔蒂·沙利纳斯小姐的长睡衣上,不是沾着什么植物的汁液吗?”
“没错,杰米,你过来这里一下。”洁面向有露台那边的墙说。
“等一下,洁。你刚才说,我们是逆向走了象形文字便条纸上所标示的路。”
“没错,杰米。”
“那张便条纸上所指示的,到底是什么?”
“路的顺序。通过这个露台,到那边,再下那个梯子,然后到狮子大道的指示。”
“到狮子大道?”我说。
“对。”
“给谁的指示?然后要去哪里?最终目的地是哪里?”
“不用说也知道吧!沿着狮子大道可以到达的那个房子。”洁说。
“沿着狮子大道可以到达的房子……?乔蒂·沙利纳斯家吗?”
“不是。她不可能成为目标。如果是她家的话,她怎么可能活到不久之前呢?”
“那么是谁?”
“弗来迪利克·齐格飞的家吧?那里也在狮子大道的顺路上。”
“弗来迪利克……?可是,他应该是死在一楼的办公室里,不是在三十四楼呀!”
“没错。但他在三十四楼也有房子,只是住在房子里的人不是他,而是玛格丽特·艾尔格。”
我觉得很惊讶。
“那张纸是杀死玛格丽特·艾尔格的指示?”
“我想是的。”
他说完了,但我还是不了解。
“你不是说这是条散步道吗?”
洁只是点头。
“为了杀人的散步道?胡说!不可能有这种事!”我说。
“为什么不可能?”
“太胡扯了。谁会走这样一条连老鼠都讨厌的散步道?不论喜欢与否,这都是一条危险的路。”
洁不说话。
“姑且不管路的危险性,问题是走这条路有没有意义。因为就算走了这条路,到时候还是进不去房子里,不是吗?因为窗户无法全开,结果只能在窗外徘徊。那样要怎么杀死玛格丽特呢?”
洁点头,说:“太多谜了。”
接着,他默默地走到尽头,靠着墙壁,才又说:“可是,我们不是一个一个解开了吗,杰米?”
说完,他又开始往上爬。
“还要爬吗?”我受不了地说。
“我们已经接近事件的核心了,刚刚都只是序章而已。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杰米?”
我无言了。
“这个墙壁上已经准备好梯子了,这里有一条纵向的白色石子。这里不像刚才那么危险,就算掉下来,也只会掉在这个楼顶上,不会死的。不过,可能会有另一种危险,所以等一下到了那里以后,希望你尽量不要出声。”
洁说着,并且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后,才慢慢地爬上梯子。
此时,雷光乍闪,然后是低沉的雷鸣。
“看吧,杰米!这就是毕士达露台。”
我因为洁的声音而抬头看。
洁的身体并不是在我的正上方,而是有点偏左,所以我能看到梯子上面有左右两条路。梯子的正上方有屋檐,梯子在接近屋檐的地方左右分开。
我往右移动,走右边的路,爬到可以俯视屋檐的位置,看到了屋檐是从墙壁凸出,大约可以站一个人的空间。
但现实上,那里是无法站人的,因为那里有一个水池模型。
积满水的水池中央,有一具有翅膀的女神像。女神站在两张叠在一起的圆桌子上,不断有水从女神的脚下喷出来,水流过两张叠起来的圆桌子。
这是喷水池的构造,忠实地复制了原作的样貌。
“这是利用U字管的原理,让水从上流下来的喷水构造吧!”洁说。
他在位于墙壁中央的这个空中露台的另外一边。
“毕士达露台吗……?竟然在墙壁的中央做了这个东西。”
我很感动地说着。这是我喜欢的构造。
“明明没有人能看到这些的……这不算是败笔,因为这是献给神的礼物。”
“嗯,如果从空中经过这里,一定会感到很兴奋。”洁指着半空中说。
我也抬头看着烟雨不断的黑夜天空,想像巨大的飞艇浮在半空中的情形——许多人挤在飞艇下方的窗户前,欣赏达尔马吉的作品的情形。
那是从中央公园出发,飞往纽泽西州的空中巴土——是还没有被实现的梦幻巴士。
3
一爬完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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