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今天晚上过去饮酒。”然后对了小厮道,“你把帖子给长安,让长安去跟送帖子的人回个信。就说我宿醉没醒,等我醒了才能决定去不去。”说完,并不立刻把贴子递给小厮,而是望着徐令宜和十一娘,好像在问他们这样处置行不行。
徐令宜微微颔道,十一娘也露出欣慰的表情。谨哥儿这才把帖子交给小厮,小厮应喏着快步去了清吟居。徐令宜提醒谨哥儿:“等到他们酒酣耳熟的时候,派长安送份大礼过去,也算是全了林俊的礼数。”谨哥儿忙恭声应“是”。
灯花匆匆走了过来:“侯爷,宫里内侍过来,说是传皇上的口谕。”徐令宜去了外院。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对十一娘道:“皇上我明天巳初时分值进宫一趟。”“知道是什么事吗?”“没问。”徐令宜道,“巳初时分,都快要下早朝了。
多半是私底下有话问我,问那传旨的内侍,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然后道,“你帮我把朝服拿出来!”十一娘应喏,亲自熨了朝服,第二天提前两个时辰送徐令宜出门。******皇上的内书房徐令宜已经进过很多次,乾清宫里服侍的大小太监也都认识他,笑吟吟地和他说着话,等皇上下朝。
不一会,有开道的太监跑进来,徐令宜刚刚站到门口,皇上的仪驾已经过来。“英华已经过来了!”皇上略带亲昵地称呼徐令宜的字,吩咐贺公公,“给两位爱卿都设个座。”徐令宜这才发现簇拥着皇上身边还站着个躬身低头、穿着大红朝服、孔雀补子的官员。
他中等个子,满脸风霜,像个六十岁的老汉,可一双眼睛却十分犀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是个他不认识的……徐令宜明镜似的,朝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人也笑着点了点头,神态非常的和善。徐令宜暗一笑,潇脱地转身进了内室书。
那人盯着他的背影,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急步跟着进了内室书。两人恭敬地向皇上道谢,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皇上则脱了鞋,很随意地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吩咐小太监给两人上碧螺春:“春天到了,喝点绿茶可以清热。
”然后指了徐令宜身边的人对徐令宜道,“这是漕运总督陈伯之,你还是第一次见吧?从前他在淳安县任知县,那淳安水患,陈阁老推荐了他,后来又帮朕修会通河,是朕的大功臣……”陈伯之神色惶恐地站了起来,跪在地上连声“不敢”。
徐令宜也站了起来:“恭喜皇上谋得良臣。”又道,“陈大人的声名我早已听说,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果然是位做实事的人。”“不敢当永平侯夸奖。”陈伯之忙道,“微臣不过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而已…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皇上突然插了进来:“你既然知道,为何还纵容幼子打伤了陈大人的独子?”说着,脸色阴沉地指了炕桌上的奏折,“拿给永平侯看看。”天子一怒,谁不胆战心惊。徐令宜和陈伯之都低下了头。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把一摞奏折捧到了徐令宜的面前。
徐令宜告了一声罪,颇有些惶恐不安地站在那里仔细地读起奏折来。※补10月14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