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外国名著 > 蒙梭罗夫人 > 十八 我们在本书里已经两次谈起过戈兰弗洛修土,读者在本章里可以

十八 我们在本书里已经两次谈起过戈兰弗洛修土,读者在本章里可以(2/5)

弗洛有许多长处,但到今天为至,还从来没有听说他擅长口才,那么圣热内维埃芙修道院的现任院长若瑟夫-傅隆,为什么偏偏挑选他来对洛林亲王和众多修士演讲呢?

他说道:“管它呢!你几点钟开始演讲?”

“从九点到九点半,我的兄弟。”

“好!正在是九点差一刻,您只要给我五分钟就够了。他娘的!我们足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戈兰弗洛说道:“这并不是我们的错,我们的友谊也并不因此而受影响,亲爱的兄弟,我请您相信这一点。您的职务使您整天离不开我们伟大的君主亨利三世,愿天主保佑他;我的职责是募捐,募捐完了,就祷告。所以大家不能见面,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希科说道:“这话很对,不过,我认为,今天见了面,就更有理由乐一乐。”

戈兰弗洛露出一副可怜相,说道:“因此我也觉得无限快乐;只是我终究要离开您了。”

修士动了动身子,仿佛要站起来。

希科说道:“您先把盆里的菠菜吃光了再说,”边说边用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使他再坐下去。

戈兰弗洛望着那些菠菜,叹了口气。

然后,他看了看被几清酒染得微红的清水,把头转了过去。

希科觉得发起总攻的时间已经到了,开口说道:

“您还记得我刚才提起过,我们在蒙马特尔城门吃的那顿便饭吗?您知道,那天我们伟大的君主亨利三世拼命鞭打自己和鞭打别的人,我们两人却在大吃特吃从船夫谷仓沼泽地打来的野鸭,还有虾酱作调味;我们在喝美味的勃艮第酒,这酒叫什么名字?不是您点的酒吗?”

戈兰弗洛说道:“那是我家乡的特产,罗曼内酒。”

“是的,是的,我记起来了,您真不愧是挪亚的子孙,生下来就能够喝到这种奶汁。”

戈兰弗洛脸上露出苦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希科问道:“您认为这酒怎样?”

修士回答:“当然不错,不过还有更好的罗曼内酒。”

“那天晚上我们的老板克洛德-博诺梅也是这样说的。他说在他的酒窖里藏有五十瓶上等罗曼内好酒,蒙马特尔城门的酒同他的相比,只是劣等的水酒而已。”

戈兰弗洛说道:“他说的是事实。”

希科大叫起来:“怎么?他说的是事实?您只要伸伸手就可以拿到这些琼浆玉液,为什么您还要喝这种讨厌的红色水!呸!”

希科一把抓住那个高脚杯,把杯内的水泼在地上。

戈兰弗洛说道:“万物都有英雄用武的时候,我的兄弟。当你喝完酒以后,除了歌颂天主创造出美酒以外别无其他事情,喝酒当然最合适;可是当你马上要讲道的时候,就应该喝清水了,这倒不是因为清水味道好,而是因为在讲道时有用:水具有说服力[注]。”

希科说道:“不对!酒更具有说服力[注],证明就是:我今晚也要发表演讲,而我相信我的食谱,我要叫一瓶罗曼内酒,我问您,戈兰弗洛,您说我要什么东西来下酒最好?”

修士回答:“不要叫这些菠菜,这东西最难吃不过了。”

希科拿起戈兰弗洛的盆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唔!唔!”

这一次,他打开了一个小窗户,连盆带菜一起扔出窗外。

然后,他回过头来,喊了一声:

“克洛德老板!”

老板大概在门外偷听,立刻就出现了。

希科说道:“克洛德老板,给我拿两瓶罗曼内酒来,您说过您的酒比任何别家都好的。”

戈兰弗洛问道:“既然我不喝,为什么要两瓶酒?”

希科说道:“如果您喝,我就要四瓶、六瓶,甚至把酒窖里的藏酒都弄出来。可是我自饮自酌,喝得不多,两瓶也就够了。”

戈兰弗洛说道:“话说得不错,两瓶相当合理,如果您只吃些素菜下酒,您的作海神师对您也无可指责了。”

希科说道:“当然,当然,封斋节的头一天怎可能吃肉?”

博诺梅转身去酒窖拿酒的当儿,希科走到食品橱前,打开橱门取出一只勒芒产的肥美的小母鸡。

戈兰弗洛不由自主地注视着加斯科尼人的一举一动,这时候问道:“您在干什么?我的兄弟,您在干什么?”

“您瞧,我在拿掉这条鲤鱼,否则别人就会拿去。开始封斋期的星期三,大家都抢着要这种食物[注]。”

戈兰弗洛十分惊讶,问道:“一条鲤鱼?”

“一点不错,一条鲤鱼,”希科一边说一边将美味的小母鸡放到戈兰弗洛的眼前。

修士问道:“请问,打哪时鲤鱼有个鸟嘴巴?”

加斯科尼人说道:“鸟嘴巴?您怎么会看见是鸟嘴巴的?我看见只是鱼嘴巴。”

热内维埃芙会修士又说:“还有翅膀。”

“那是鳍。”

“鸡毛呢?”

“那是鱼鳞,我的亲爱的戈兰弗洛,您喝醉了。”

戈兰弗洛大声说:“醉了!我只吃过一点菠菜,喝过一些清水,醉了!”

“那么,一定是菠菜把您的胃填得太满了,而您喝下去的水上了头,使您迷糊了。”

戈兰弗洛说道:“既然这样,老板来了,请他判断一下吧。”

“判断什么?”

“判断这到底是一条鲤鱼还是一只母鸡?”

“很好。不过先请他打开酒瓶,我坚决要知道这酒的味道是否同我喝过的一样。开瓶吧,克洛德老板。”

克洛德老板打开一瓶酒,倒了半杯给希科。

希科把酒喝了,咂摸了一下,说道:

“啊!我不会品酒,我的舌头已经把酒味忘记得一干二净,我没法子说出这种酒比蒙马特尔城门的酒到底好些还是差些。我连它们是否是一样的酒,也不敢断定。”

戈兰弗洛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