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过头来对克里荣和其他在场的官员说道:
“来吧,你们当中哪一位要把法国国王的亲兄弟送到巴士底狱去?”
希科沉思片刻,突然心头一亮,他喃喃地自言自语:
“啊!啊!我相信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埃佩农先生的脚上沾满鲜血,而他的脸颊上却没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