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您和家人说过要和我们见面吗?”
“没有。我怕万一告诉他们我以前的同学出了事,要我去见刑警,他们会胡思乱想的。”
“是啊,”草薙点点头,“电话里也和您说过了,我们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我们只想看看我们说的那东西。”
“我明白,已经带来了。”中本把包放在膝盖上,从里面拿出一本毕业纪念册,“请过目,在您提到的那个地方,我夹了便签。”
“多谢了,那就请允许我们看看吧。”草薙把纪念册拿到手里。
这真是一本年代久远的纪念册,外表是花格子的硬质封皮。虽然草薙对别的内容也有些兴趣,不过她还是先打开了夹着黄色便签的那一页。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叹声:“好漂亮的画啊!”
“那个家伙很擅长画画。”中本说。
那是用彩色铅笔画的一个娃娃,少女模样,栗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外国娃娃。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白色的下摆随风飘舞。鞋也是红色的,袜子是白色的。
娃娃旁边用签名笔写着“上中学后也请多多关照!——坂本信彦”。但最能引起草薙注意的,是画在一角的一把小伞,伞下并排写着“坂本信彦”和“森崎礼美”的名字。
“看来确实有,”草薙把纪念册放到桌子上展开,指着画着伞的部位说,“在这儿。”
“是吧?”中本笑着回应,笑容有些复杂。
“中本先生,您有没有问过他,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
“他说是他未来的恋人,不管谁问,他都只会这么回答。周围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女孩,甚至‘森崎’这个姓我们都没听说过。因此,我们认为那是他胡乱编出来的名字。”
“您确定这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写的吗?”
“是的,这是我毕业之前让班上所有的同学写的。”
“后来这个纪念册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一直放在壁橱的纸壳箱里。翻这个的时候,让我有机会顺便把壁橱整理了一下。”
服务员端来了咖啡,中本没加糖,津津有味地啜了一口。
“您是只有那个时候和嫌疑人坂木的关系比较亲密吗?”
“也说不上亲密,只是在小学五年级和六年级时是同班同学。中学一直也没有同班过,高中不在一个学校,中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有这两年的记忆就足够了。他那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这就记不大清楚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唯独他说过的关于未来恋人的话,我倒是记得很清楚。简单说来,他是个奇怪的人。他不怎么和大家玩,我也没有在学校之外的地方碰到过他。”
“那他是不是受气包或者有自闭倾向?”
“怎么说呢,”中本苦笑着说,“按现在的说法,有可能是吧,不过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中本一直用着不确定的口吻。
草薙看看牧田,用眼神问他有没有问题要问。后辈刑警摇了摇头,用眼神回答道:这种局面还有什么可问的?
“请问,”中本开口了,“我在报纸上看到的事是真的吗——坂木侵入的那户人家姓森崎,那家的女儿叫……”
“请等一下,”草薙伸手打断了中本,“我想,您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们不能透漏关于搜查的任何信息,这是规定。”
“啊……是吗?”中本挠挠头。
“这个可以由我们暂时保管吗?”合上纪念册草薙问他。
“噢,当然可以。”
“不好意思,等鉴定结束后马上还您。”
“不用着急,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中本又啜了一口咖啡。
出了咖啡店,草薙把纪念册递给牧田。
“你拿这个,先回搜查本部。不是有一些从坂本家搜出来的他小时候的记事本和笔记什么的吗,和那些笔迹对照一下。估计这个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教你这么做的。”
“那你要去哪里?”
“我顺便去个地方。”
“顺便去个地方?股长又要发牢骚了。”牧田窃笑着说。
“你就告诉他,我去伽利略那里了,这样他就不会发牢骚了。”
“啊,原来是去汤川老师那里啊。”牧田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又要被他嘲笑是理科白痴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替我对他说,我们都对他充满期待。”
牧田说完朝车站走去。
3
那是一周前的事了,警视厅接到通知,在世田谷发生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件,但是经过详细调查,警察断定这不单单是一起交通事故,犯人在这之前还侵入了离交通事故现场步行几分钟远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姓森崎,户主是进出口贸易会社社长森崎敏夫,他夫人叫由美子,他惟一的女儿礼美正在上女子高中,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不过事情发生当晚森崎敏夫因公赴新加坡出差了。
根据由美子的证言,深夜两点左右,她听到有动静,醒了过来,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有人在阳台上,那个阳台连着二楼的三个居间,在她们夫妇卧室的隔壁,是礼美的房间。
她听到玻璃窗被打开的声音后,马上意识到有人准备进入女儿的房间,于是她没有犹豫,把手伸到了床底下。
床底下藏着一把猎枪。
这枪是森崎敏夫的,他上大学时曾参加过射击队,毕业以后仍然喜欢打猎。
当然,枪并不是一直放在床底下的,这只是由美子在敏失长期出差时的习惯。为了可以在危急关头防身,丈夫教给了她最基本的操作方法。
她端着枪走进了礼美的房间,看到一个男的站在床边,正要对礼美做些什么,她马上叫了起来,那男子听到叫声,慌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