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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与人偷情的事之后,信二终于觉察到了她身上的魔性。他终于明白,自己应该当机立断。但在那之前,他却想让她那洁白的身躯再次把自己拥入怀中。只要一次就好……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再没有半点困惑与犹豫了。
那个夜晚终于来临了。
那天夜里,父亲启三原本应该是出差在外。信二从窗户外窥伺着丽子的房间。今晚那男的是不是也会来?如果他没来的话,自己就要进丽子卧室。那男的平常一般会在半夜两点现身。
两点整,那男的出现了。只见他翻过围墙,动作敏捷地穿过庭院。玻璃门没上锁,男子轻而易举地进了屋。
信二咂了咂舌。他知道那男的叫中西,性格冷淡,精明强干,印象中有着薄薄的嘴唇。
今天也没戏啊——就在信二准备拉上窗帘时,他的手停了下来。中西立刻转身向外走去,小心翼翼地关上玻璃门,顺着来的路往回,消失在了围墙外。信二大吃一惊感到有些奇怪,但他没去想其中的原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毫不迟疑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他也可以直接到卧室去,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决定像中西一样,从院子里潜入。他这么做,是为了让丽子明白他已经知道她偷情的事,让自己占据有利局面。
从侧门走到院子里,之后再由那里靠近。玻璃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信二趴在地上前进,婴儿床上的婴儿发出着平稳的呼吸声。
褶帘后边就是夫妻俩的卧室。信二的手刚刚放到帘子上,他就如同被电击了一样,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他听到了启三的鼾声。
——老爸回来了。
如此一来,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难怪刚才中西会逃之夭夭。
而自己也必须回去了。
信二蹑手蹑脚地往回走去。就在那时,婴儿床上的婴儿发出了微微的响动。
——嘁,竟然在这种时候。
信二目光恶毒地望着婴儿床,婴儿已然醒来。看到婴儿的脸,他的双腿一阵发麻。
——这是……我的孩子。
见过这孩子的人都说和信二长得很像,不愧是兄弟……但如此看来,相像的容貌并非继承自启三,而是从信二的生母那里继承下来的特征。
黑暗之中,信二与婴儿彼此盯着对方。信二感觉自己仿佛在一瞬间,便已看穿了自己和婴儿的将来。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脱离这婴儿了——即便未来谁也说不清,但这一点毋庸置疑。婴儿的目光仿佛一只人偶般的小手,抓住他的脚跟,让他不停地挣扎。
而接下来的瞬间,发生了一件让他的心疯狂跳动的事。
婴儿在黑暗中笑了。面对眼前的少年,婴儿笑得那样安详。然而这举动却彻底把信二给逼上了绝路。
信二的心中一样巨大的东西坏了。就仿佛是在看慢镜头一样,无声无息。信二确认着心中的杀意,冰凉的手绕过了婴儿的脖颈。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大脑。令人吃惊的是,即便在他的手下,婴儿依旧满脸的笑容。
呜的一声,小小的生命发出了最后的声音。信二放开手,冷静的目光在周围不停地逡巡。
要让这事看起来就像外人干的一样——他的脑海中就只有这一个念头。一边留意着不要发出响动,他一边把家具的抽屉全都拉开。之后,他又用布把自己摸过的地方全都擦了一遍。
随后,他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但直到清晨都一直无法成眠。听到丽子的惨叫,走出房间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等了几十小时。
警方丝毫未对信二起疑,闻讯赶来的永井弘美也一样。他们根本就没去想,信二的眼睛为何会充血通红。
不知为何,信二已在警车里沉沉睡去。这对他而言,已经是久违的事了。刑警把他垂下的手臂放回了自己的膝上。就连刑警也不知道,那是一只同时杀害了弟弟与亲生儿子的手……
“舞女”
1
傍晚六点到八点上英语实习班,就是孝志周三的日程安排。从补习班到家,徒步需要二十分钟的。因此,最晚的话八点半左右也应该到家了,但最近几天回家的时间却比往常还要晚十分钟左右。这一天,时钟上的指针已经过了八点四十分。
“怎么回事?”母亲良子望着墙上的钟问。
“最近回家都挺晚的啊。”
“嗯,”孝志一只脚踏在楼梯上,看也没看母亲,回答道,“初二的课程开始变难了,下课之后也有学生缠着老师提问。”
“嗯……远藤君?”
良子提起了孝志同班同学的名字。那个是常与孝志争夺第一名的少年。
“差不多吧。”
“是吗……那你也得加油了啊。”
不知何时,母亲的话已变成了激励。原本她就没为回家稍迟的事担心过。她心里觉得,既然补习班愿教,那也挺不错的。背转身子,听着母亲激励的话语,孝志上了楼梯。
回到自己的屋里,孝志把包往桌上一放,之后便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天花板上,贴着他喜爱的偶像明星的大幅照片和美国电影海报。不管哪一张,都是很难弄到的珍品。但此刻他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其中的任何一张上。
心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微的兴奋,周三的夜晚向来如此。
说补习班拖堂,不过只是撒谎罢了,其实是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但那根本就说不上是在路上耽搁。
很早以前起,孝志就知道在去补习班的路上,有一所名叫S学园的女子高中。那是所不错的私立高中,孝志就读的初中里,每年也有几名成绩优秀的女生考到那里去上学。那是所教会学校,校规森严,作为“淑女学校”而久负盛名。砖墙里边耸立着红砖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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