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一个人……连个恋人也没有。”
直美在我的臂弯里嚎啕大哭。光靠嘴说,根本就无法抚慰她的伤心。因为她所说的一切,绝非只是在胡思乱想。
之后,我才发现摄像机还在拍摄。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让你看看我临死时的样子。”
她一脸虚脱地说,“让教练您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夜里,我带着她上街买醉,这种事以前从未有过。自从明白了她对我的感情之后,我就极力避免与她单独相处。
“我想找个依靠。”
直美半醉着说,她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我放在吧台上的手。
“我也想体验一下——身边有人可依靠的感觉。”
我看见,她的眼眶里含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