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破坏,我是想拿回家给孩子烧吃。”
“吃了得噎嗝!”银杏狠狠地骂道。
刘景桂又说话了:“咱们大家都要提高警惕性,注意破坏活动,不管他是无心,还是有意,反正都是破坏,都对人民不利!”
“你走吧!”春枝对田贵说。
田贵的脸委黄,腿像面条儿一样软,一步三挪地回家去了。
于是,刘景桂跟春校也都脱了鞋,挽起裤腿,跟大家一起投进开发腐植质的战斗中去了。
银杏悄悄问春宝:“田贵是谁逮住的?”
“景桂哥,”春宝耳语道,“他每天夜里都要各处巡逻。”
“他的警惕性真高啊!”银杏深受感动地叹了口气,含着敬爱地望着刘景桂那高大的身影。
晚上,支部委员会在刘景桂家召开了,刘景桂目光炯炯的,严峻地说:“我们不能被田贵蒙哄了,他是有意破坏,只是我们还没抓住真赃实据。今后我们要注意,有的支部委员黑夜不巡逻,这是要不得的麻痹作风!落雨季到了,秋收也不远了,地主、反动富农以及一切反革命分子的活动也会加多,一不小心,让敌人钻了空子,我们就会吃大亏,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劳动,就会被淹个净光,烧个净光,留下的是一把灰,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