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那么大,都没有回应……”说到这里,管家停住了,大概是不好说出不吉利的话。
水岛春树走向走廊时,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父亲在房间里吗?他没出去?”
“没有。”管家摇头道。
春树往他父亲的房间奔去。我紧随其后,小绿也跟了过来。
来到大厅,春树奔至有着优雅曲綫的楼梯处,顺着楼梯往上跑。前面就是们。他用力敲门。“爸!爸!”
没有任何回音。春树转动把手,门根本打不开。
“钥匙呢?”
“在这里。”管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钥匙塞进锁眼。
咔嚓一声,锁开了。春树推开了门。
大家立即都惊呆了。
门的对面是一片令人难以相信的景象——不,那里没有任何景象,只有一块大木板挡在前面。
“这是什么?”春树敲着木板。
“像是家具的背板。”我说,“好像是衣柜或书架。”
“老爷的房间里没有衣柜。”管家说道。
“是书架吧。”春树抬头看了看,说道,“父亲的房间里有很多书架。为什么会放在这里呢?”
管家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脸不安地摇了摇头。
“先把它挪开再说吧。”我说道。
“也是。但……”春树稍稍用力推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任何可以抓的地方,往旁边推是不可能的,而且很重。”
“老爷,老爷!”管家再次叫道,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没有办法挪开了,只能把它推倒。”
“我也这么是。能帮我吗?”
“当然。”
春树和我开始推书架的上部,管家和小绿也来帮忙。
书架很快就倾斜了,对面劈里啪啦的,书都掉了下来。接着,咣当一声,书架倒在地上,像一块巨大的木头。
我们这才看清房间内部。无论是谁都可以看见,有一个人倒在房间的中央。
“啊,老爷!”最先发出声音的是管家。他用一种与体形极不相称的速度跨过书架,跑到房间的中央。
春树也跟进来了,我和小绿紧随其后。我一边跨过书架,一边环视整个房间。水岛雄一郎倒在地上属于异常状态,房间的布置也非同一般。
桌子、椅子、沙发都紧靠着墙,当然某些也可能原本就摆在那里,但是窗子前面放着一张大写字台,让人感到非常不自然。门前的书架自然也是挪过来的。倒在地上的书架旁,散落着几本百科辞典。
房间的中央什么也没有,只有水岛躺在圆形的地毯上。管家跪在他旁边,哭了起来。
“老爷,啊,老爷,怎么会这样呢?”
水岛雄一郎套着一件金色长袍,里面好像还有一件睡衣。他满头的白发大部分已被染成黑褐色,仔细一看,右鬓角处有弹痕。他的右手拿着一支枪。
“父亲自杀了。”春树小声说道。
2
从县警本部来的警部叫大河原,留有髭须,很是嚣张傲慢。但是,他对待水岛家人和对待我,态度截然不同。当然,若想不让他觉得我们形迹可疑,也着实很难。
向我们这些发现人打听完情况后,他让水岛邸的所有人在餐厅集合。餐厅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餐桌,足够二十余人一起进餐。水岛雄一郎平是总是坐在上座吧。我能想象出那张严肃的面孔。
“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是哪位?”警部看了我们一眼,问道。
除了水岛春树,雄一郎的另外三个孩子也都出现了,按长幼依次是夏子、秋雄和冬彦。春树是长子。
“我早晨见过父亲。”乍一看像是高级俱乐部的应招女郎的夏子一边努力将沉痛的表情挂在脸上一边说,“我在大厅的时候,父亲正巧从房间里伸出头来。我向他说了一声‘早上好’。父亲也回道‘早上好’。那时他还很有精神。”她拿起手帕捂住脸,肩膀微颤。
“那是几点?”
“十点左右。”
“在此之后谁还见过?”警部看着其他人。
“我在中午前见过。”又瘦又矮的秋雄趴在桌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大概父亲是上洗手间吧。”
“还有人见过吗?”
没有人回答。
“午饭怎么吃的?”警部问管家。
“十点半吃的早饭,在这种情况下,老爷一般到晚饭之前都不会再吃东西。”
“哦,发现尸体是在两点半左右……”警部看看其他人。
“我在中午前见过。”又瘦又矮的秋雄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大概父亲是上洗手间吧。”
“还有人见过吗?”
没有人回答。
“午饭怎么吃呢?”警部问管家。
“十点半吃的早饭,在这种情况下,老爷一般到晚饭之前都不会再吃东西。”
“哦,发现尸体是在两点半左右……”警部看了一点手表,接着说,“也就是说,水岛先生是在秋雄少爷见到他后约两个半小时内去世的。”
“这谁不知道,用你废话!”高个子的冬彦在我旁边小声说道。要是有点运动细胞,他一定能成为篮球运动员,但从苍白的脸判断,他没有那方面的才能。
“接着是水岛先生的房间。那些家具的摆放,有谁能向我说明一下?房间的摆设原本就这么奇怪吗?”
大家好像都在等别人发表意见。过了一会儿,春树开口了。
“平日的摆放方式当然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今天这样摆呢?”
“这个……父亲是个怪人,大概一时心血来潮吧。”春树的语气很粗鲁。
“父亲很迷信,说不定这样摆放是有什么用意。”手中依旧拿着手帕的夏子说道。
雄一郎的孩子似乎认为搬动家具、开枪都是雄一郎本人所为,至少,他们想这么说。
我想听听警察的看法,不料大河原警部这般说道:“原来如此。成功人士往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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