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水曜日、木曜日、金曜日、土曜日、日曜日。)。这是水岛雄一郎以前专用的椅子。”木部说着也站了起来,让我看他的椅子,“我的椅子上刻着THU,当然,是Thursday即星期四的缩写。说到这里,日野市长和月村老师的椅子上刻着什么,不说您也知道了吧。对,月村的椅子上是MON,而市长的椅子上是SUN。”
我瞟了一眼三把空椅子。分别刻着TUE、FRI、SAT。TUE应该是火田俊介的座位。
“当初看着保存委员会的成员名单,我忽然发现,”市长说,“如果取每个人名字的头一个字,就排成了月、火、水、木、金、土、日。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小游戏,为了方便、好玩。”
“剩下两个人的名字是……”
“金子先生和土井小姐。”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这绝不是为了玩这个游戏而让拥有这种名字的人加入委员会的,只是偶然。虽然听起来不太可能,但在这个世界中,这种程度的偶然也并非不可能。
过了三十几分钟,其余两人也到了。此时下起雨来。
金子和彦自称文化人类学学者,褐色贝雷帽和烟斗是他的特征。
“一般人一看见我就能叫出我的名字。”他对我说,“因为我常常上电视。天下一先生,您不看电视吗?”
不是不看,只是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电视。我只得回答:“几乎不看。”
“是吗?嗯,不看电视也不会不方便。”金子似乎对我没把他当作名人对待很不满。
土井直美是一个科技记者,留着短发,或许是为了营造知性感。遗憾的是,这个目的没有达到。这或许是因为我一向认为知识分子都很瘦吧。而她的体形完全相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一个善良的中年女子。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
“不跟没有逻辑思维的人讲话,这是我的原则。”她一见到我,就这样对我说,“听说你最近成功地解决了两起事件,那是通过百分之百的逻辑推理推导出来的结果吗?”
“嗯,我自认为是。”
她连连点头。
“看来我们能合得来。”
“谢谢。”
就这样,所有相关人员齐聚一堂。
2
在点着暖炉的客厅里,保存委员会成员和我一共六个人,坐在专用椅子上,围了一个圈。市长首先开口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不为别的。关于纪念馆,我有重大事情要报告。”
“是开拓者的真正面目已经揭开了吗?”木部笑着说,“你不会称自己的祖先是开拓者吧?”
日野市长的父亲曾如此坚称,已是众所周知。
市长苦笑着,没有反驳。
“前几天,在那间地下室,发生了一件Accident。”他严肃地说。
“Accident……意外事故吗?”土井直美问道。她的英文发音非常漂亮。
“也不能称意外事故。”市长转向他女儿的方向,说,“是人为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再兜圈子了,赶紧告诉我们。”金子晃着手中的烟斗。
市长点点头,向大家说起地下室遭人盗掘一事。月村女士已知情,没有什么反应。其余三人却情绪激动。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隐瞒到现在才告诉我们呢?”木部面露怒色,“地下室对于小城来说是史上最大发现,当初决定要慎重进行调查,可是……”
“请务必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金子也说道。
“对,若没有合理的解释,我会考虑辞掉委员会成员职务,发生这么大的事,却完全忽视我们的存在。”土井直美就像PTA(PTA,即Parent-TeacherAssociation,协调教师与家长的关系、加强沟通的团体,通行于欧美和日本。)代表中唠叨难缠的母亲。
月村女士发言了。
“是我向市长提议的——暂缓告诉大家。”
“啊?”
三人的目光齐聚在月村的身上。
“为什么?”土井直美追问。
“这个……”月村女士略一迟疑,随即正色道,“我认为盗掘者就在我们中间。”
保存委员会的三个成员几乎同时勃然变色。
“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
“为什么这样说?”
“好了,好了,大家请听我说。我理解各位的心情,各位很生气是自然的。但请先听我解释,先听我解释。”市长挥挥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怎么解释,你都把我们当成贼了。”木部怒目圆睁。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但也请大家理解我的想法。请大家想想,自从发现地下室,我们从未对外公布过。这意味着,外人不知道有地下室,更不知道地下室里躺着一个木乃伊。不知道地下室存在的人会想到盗掘地下室吗?”
三个委员这才似乎无言以对。他们张着嘴,想说什么又没说,面面相觑。
“明白了吗。为了不声张,我甚至没有通知警察,所以也没有告诉大家,只委托了天下一先生,去调查被盗物品及其行踪。”
三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我。
“有什么发现吗?”金子问我。
我正要张口,却听市长说道:“天下一先生首先猜到是水岛先生和火田先生。但是,大家知道,这两个人相继遇害。当然,关于他们的两起事件没有任何关联,完全由不同的凶手因不同的动机实行。但是,通过这两件事,天下一先生得出了一个结论:水岛先生和火田先生都与盗掘一案有关。”这时,他转向我,问道:“对吧,天下一先生。”
我心中还不成形的推理经市长公布出来,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如果我模棱两可,就会破坏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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