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就是去游戏机房之类的地方。”加贺表情疑惑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记录,抬起头时脸上又堆满了笑。“那么您家那位老太太呢?”“老太太她,”昭夫说,“昨天似乎感冒了,一直睡着,而且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就算有人擅自闯进了我家院子,她也做不了什么。”“感冒……可今天我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舒服呢。”“前天晚上烧得还挺厉害的。”“是这样啊。”“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就这些了,这么晚还打扰您真不好意思。”确认两名警察已消失于视线之外后,昭夫关上了门。
他回到饭厅时发现八重子正在打电话,她捂住听筒对昭夫说:“是春美打来的。”“什么事?”“她说有事要问我们……”昭夫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接了电话:“是我。”“啊,我是春美。”“怎么了?”“刚才有警察来找我,问了些有关妈妈的事。”这使他一惊,警方终于连春美都找了。“妈妈的事?”“确切地说,是关于我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去你那边的事。他们问我原因,我的回答是哥哥说用不着我去,这样讲没问题吧?”“嗯,你就这么回答也没关系。”“他们的解释是我总把车停在外面,所以为了调查可疑车辆才来找我什么的。”“他们也来我家好几回了,看来整个街区都在调查范围之内。”“是吗?感觉真烦人。对了,妈妈她怎么样?刚才我买的三明治你交给她了吧?”“她挺好,你放心。”“好吧。”挂断电话后,昭夫重重地垂下了头。“他爸……”八重子上来搭话道。“没别的办法了,”他说,“下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