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看似随意地摆了一些石子,好像某种阵法,一清道长冷笑道:“这小妮子有点能耐,竟然会使奇门遁甲,把我请来的过路鬼都骗过去了……”
我说道:“也就是说,这家人不在这里了?”
我们下了楼,之前在柜台上打瞌睡的服务员被脚步声惊醒,操着河南话对我们喝斥道:“你们是做啥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清道长挥挥手:“别理他。”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问服务员:“劳驾,打听件事,301的一家三口住了多久?”
“你打听这做甚?”服务员给了我一记白眼。
我掏出五十块钱塞给他,服务员立即眉开眼笑,跟我说他们住了有三天了,我又问他注意到什么异常的没有?服务员回忆道:“来的时候是那小姑娘登记的,她爸妈在旁边一直笑着不说话,俺还在寻思这对夫妻是不是智商有啥问题。”
一清道长突然插了一句:“有当时的监控录相吗?”
“有是有,不过这一时半会的,调出来怪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