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当……当我不知道,我啥不知道。我……我还羞先人,给你送糖……送烟哩。让一院子人……拿沟子笑我哇……”胡彩香啥也不说,就捂起他的嘴,把人朝回拖。张光荣还别跳着,骂着,但人毕竟是醉了,就像稀泥一样,被胡彩香拖出去了。
在窗户外,易青娥还听郝大锤在问:“咱光荣哥咋了?”只听胡彩香说:“咋了,让你们把尿灌多了,咋了。”这时,只听张光荣还在骂:“狗日胡三元,有种的你出来!”郝大锤又问:“光荣哥骂胡三元咋了?”胡彩香说:“喝醉了,还要缠着跟胡三元朝死地喝哩,咋了。
”然后,胡彩香就把张光荣拖回家里,嘭地把门关上了。易青娥看见,院子里还有几个人在暗处游荡着。他们都是刚才围着张光荣,坐在一个桌上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