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让他说去。廖师说完易青娥,又要捏一撮冰糖,朝她嘴里塞。她把嘴闪开了。廖师还说:“哟哟哟,还生气了?嘴还噘得跟大炮辣子一样。碎碎个娃么,怕师傅说咋的?师傅也是心疼娥儿么。”易青娥就走了。后来,廖师又叫,她不得不去。
廖师先说宋光祖的菜、饭。说老宋都快活大半辈子的人了,还没半点长进,做饭、炒菜永远都跟猪食一样难吃、难闻。他恨自己的手指头、脚脖子,半月动弹不得,让全团职工都跟着遭罪了。有一天,晚上都十点多了,他突然通知开会。
开完会,他还咋都不让她走,又大讲起厨师的刀工来。是宋师在外边拉起了“风箱(打鼾)”,他才从刀工扯到了他的腿,说一条腿好像有些麻木,让易青娥给捏一捏。易青娥不想捏,但还是捏了。捏着捏着,就出了事。并且是出了很大的事。
这事,甚至成了易青娥一辈子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