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问题。我们跟龚丽丽也谈过了,她同意让你参与《鬼怨》的排练。不过要给她一些时间,如果‘卧鱼’再下不去,她就彻底让。”封导说:“她不仅是‘卧鱼’问题,是整个基本功都不能适应古典戏的排练需要。越排,我越觉得,这帮演员实在是耽误完了。
这几年,又把心事都用在了带孩子上,已经很难补起这块短板了。你要做好上全本戏的准备啊!”忆秦娥吓得直朝后缩地说:“不,不,不,千万别这样。如果实在没人吹火,我就演吹火一折。其余的,我绝对不上,让我跑龙套好了。
真的,我一定把龙套跑好。”封导说:“咋的,怕了?”“不,不是的。我就喜欢演龙套。”“要跑龙套,我们就犯不着花那么大气力,把你从宁州特殊办来了。办来,就是要让你唱主角的。”单团长说。“不,我真的唱不了主角。
这是省城大剧团,我一身的毛病,道白、唱腔、表演都有问题,不适合在省上……朝台中间站。”“不说这些了,能不能朝台中间站,那是要行家说了算、观众说了算的。出水才看两腿泥哩。你就好好跟着封导排戏就是了。其余的事,我们会安排好的。
不管谁再找你的碴,你就给封导说,给我说。”“不,我真的唱不了省上的主角……”“不说了,团上定了的事,还能随便更改?你下午就过来排戏。”说完,单团长和封导就起身准备走了。忆秦娥又缠着说:“团长,封导,我真的把火吹好就行了,哪怕当替身吹火都行…
…”“你真是个没出息的娃哟,这算啥?唱戏这行,自古以来就是明争暗斗的事,怕事,就别学戏。”封导拍拍忆秦娥的肩膀说,“有团上撑腰,你还怕啥?天塌不下来。上!”他们说着就走了。忆秦娥心里一下瞀乱得直想哭。
她刚转身进房,刘红兵就跟着钻进来了,吓了她一跳:“你,你在哪儿冒出来的。”刘红兵死皮赖脸地说:“我就在房后圪蹴着的。放心,还有我这个保镖哩。”说着,他把警棍还挥舞了几下。气得忆秦娥又骂起人来:“刘红兵,我贼你妈!
”“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来。”忆秦娥就气得一下扑在床上,用被子枕头把头捂起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