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事,最好站远些,也能有个躲避回旋的余地。他都走到房中间了,又后退了两步,觉得是相对安全的位置了,才慢慢站稳了问:“啥事,你说。”“你自己看。”说完,忆秦娥就把处女膜诊断书,还有宁州剧团写的证明材料,一回都扔给了刘红兵。
刘红兵一张一张从地上捡起来,看完,先哈哈大笑起来。忆秦娥问他笑啥。刘红兵说:“你真傻,傻得可爱!”“我日你妈了吧,我傻。”“你还不傻吗?这号事,还能回去开证明?还能到医院做检查?你想证明给谁看呢?还有比你更傻的女人吗…
…”这一次,是真的把忆秦娥说暴怒了,她一下跳起来喊道:“刘红兵,我日你妈!”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忆秦娥一个老鹰扑食,从床上飞了下来。哪容刘红兵转身逃离,她就将他扑倒在身子下,一连几拳砸在了他嘴上、鼻子上。
顿时,刘红兵不仅眼冒金星,而且一颗牙好像也跌落在舌头上了。血已经从忆秦娥的拳头背上,飞溅在了他的额头上、眼睛里。他感觉,这次可能是要牺牲在一个瓜得能做面瓜饼的女人手中了。他挣扎了挣扎,似乎已无翻身回天之力了。
她的一只手,好像还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只能等死了。他觉得这次笑话可能闹大了:北山地区行署副专员的儿子,在西京城的一个租房内,被演李慧娘声名大振的秦腔名伶忆秦娥,几拳开了果酱铺,砸死在胯下了。那句台词叫什么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这下,是真要做风流野鬼了。他想:真不该再回来呀!真正叫送死来了!死就死吧,冤枉的是,到现在,他还连这个女人正经摸都没摸一下呢。真正是比窦娥还冤了……刘红兵想着这次是彻底完蛋了呢。可怎么忆秦娥又突然站了起来,并且“哗”的一下脱掉外衣,露出了一丝不挂的胴体。
她静静地对他说:“刘红兵,我今晚就想证明给你这个畜生看:我没有被人糟蹋过。我还是处女。我不是你他妈说的婊子!”刘红兵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