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绝对不可能跟你好。”“为什么?因为我有妻子?”“即就是你没有妻子,我也不会跟你的。”“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不为什么。就为做任何事情,心里都要觉得能过去。”“有什么事让你过不去的?”“不知道。
反正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我已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对人生,还是有点自己的理解了。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也许我们还能做朋友,做亲人。因为我毕竟感恩你伯父,是他把我培养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他是我的恩人,是我的衣食父母。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结婚呢?”“且不说我能不能跟你结婚。你跟这样的妻子离婚,心里能过得去吗?”“事实是本来就没有爱呀。”“就是交易,到了这个份上,也得讲点因果报应了。”“你咋跟我伯是一样的死脑筋。我就不信,你把戏唱傻到这种程度了。
瞎子见钱都眼睁开,何况你是正常人。好,就照你说的,那要是我不离婚,你愿意做我……情人吗?我可以在西京给你买最豪华的别墅、最昂贵的汽车。还可以让你一家人,都活得荣华富贵起来。我知道他们现在都在西京,都靠你养活。
并且你还有一个傻儿子,那个傻儿子也需要钱看病……”“请闭上你的嘴,不许说我儿子傻子长傻子短的。他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是我的亲生骨肉……”忆秦娥已经气得双手颤抖,不知说什么好了,“你走,你马上走!”刘四团露出了最后一点泼皮无赖相,说:“婚不结,情人不做,那你开个价吧!
跟我到国外旅游一个月,给你一千万,怎么样?一个月后刀割水洗,人财两清。你还做你的小皇后,唱你的白娘子、黑娘子;我还去守我的破煤窑、瘸腿妻。怎么样?数字不够还可以加……”忆秦娥终于忍无可忍地咬着牙关说:“刘四团,你这次回来,我感觉你变坏了。
但没想到,能变得这么坏。你已经是个臭流氓、臭垃圾了。你就是有一百亿、一千亿,我忆秦娥就是沿街乞讨卖唱,也绝不稀罕。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请永远都别让我再看见你。你也永远都别提忆秦娥这三个字。让你提起,对我是一种侮辱。
滚!”忆秦娥狠狠把刘四团推出去,嘭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