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可怜又可爱的人站在塔尖上高举双手的风来吧。
“上帝就是上帝,人就是人。每个人都独善其身,每个人都独自与自己的灵魂相守,独自,似乎自己已经死了一样。权当自己已死,孤独地死去了。他死了,了然一身。他的魂是孤独的,只与上帝在一起,与黑暗的神同在。上帝就是上帝。”
不过,如果他喜欢召唤而不是叫卖炸鱼、报纸或彩票,随他去。
可怜的人,这简直是个莫名其妙的召唤:“听我的,独善其身。”但他感到是在应召而发出召唤。
于然一身,独善其身,独自依仗不可知的上帝。
上帝定是不可知的。一旦你定义了他并描述他,他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只要你谛听牧师布道你就会明白这一点。而一旦你与上帝成了好友,你就再也不会孤独了,可怜的你。因为那就是你的结束。你和你的上帝携手穿越时间和永恒。
可怜的理查德发现自己的处境可笑。
“我亲爱的女人,我恳求你,孤独吧,自顾孤独下去。”
“哦,索默斯先生,我原意,只要你握住我的手。”
“有一处漩涡,”语气严厉起来,“包围着每一个孤独的灵魂。漩涡包围着你,也包围着我。”
“我掉下去了!”她惊叫着,展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或许是袋鼠的也未可知。
“我为什么对袋鼠如此有成见?”理查德自忖,“因为我卑鄙。我对他们就像一个可恶的小魔鬼。”
他感到自己是个可恶的小魔鬼。
可是袋鼠意欲成为另一个蜂群的蜂后,蜂群如云依附着他,看似一棵硕大的桑树。恶心!他为什么不能独山至少一次世行,彻底超脱一次。
蜂后嗡嗡传达着福音、福音,还是福音。无论是蜂的姿态还是别的什么姿态,都令理查德厌倦。越来越多的慈善,只能令人越来越厌恶。“慈善之苦难深长。”
可是,一个人不能在彻底的孤独中生存,像猴子搂着一根根子爬上爬下度日那样。必须有会晤,甚至像圣餐那样的交流。“此乃汝之肉体,吾取之、食之”,牧师,还有上帝,在血祭仪典上都这样说。这仪典表达的是至高无上的责任和奉献,祭品献给黑暗的神,献给那些体现黑暗的神之意志的人们。祭品献给强人而不是弱者;是怀着敬畏之心,而不是少许爱心。体现力量的圣餐,向天国之荣耀的升腾。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