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家的话就赶快赶紧回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虽然头脑简单,但是直觉比你们男人强。”
“越说越没边际了。我真是忙着写稿了。”
“那,这是什么?”-
子立起身来,猛地从沙发的一端把风野的袜子扔了过来。
“是回家换的,对不对?”
的确,风野早上出门前新换的袜子。有时若没有妻子催促,连续穿几天才换。今天早上因为没找到昨天脱下的袜子,这才想起换新的。颜色与昨天的一样,都是深蓝色,只是花纹图案略有不同-子似乎注意到了这细微的不同。
“啊,原来的那双袜子脏了,所以就把公司里的袜子……”
风野慌乱中随口解释道。
“你是说公司里还准备了替换的袜子吗?”
“不,也不知道是谁的,正好让我看见。”
“说谎居然都不脸红。”
“我没撒谎。”
风野曾经看过一本杂志,上面写着,如果看到风流事被发现,必须一口咬定没那回事。女人越是指责,越说明在心里盼着那不是真的。要利用女人这种心理矢口否认。即使是在床上被抓住,也一定要死不承认干了那事。这样做的结果可使女人得救。
虽然现在是因为回到妻子处而受到指责,情况有些不同。但是,道理还是相通的-子的话再硬,心里肯定不希望从风野嘴里听到这事是真的。
“昨天晚上你说要去公司我就觉得蹊跷,果然……”
“哟,我真是一直在公司里的。”
“又撒谎!”
“哪里买不到一双袜子……”
没等风野说完,-子从水池边的垃圾桶里拣出块白色布团放在风野面前。
“看看这个!你还敢说没回过家?”
眼前的布团正是风野早上穿的裤衩。风野又回头一看,只见-子双手交叉直挺挺地站在水池前。呼吸节奏很快,怒目圆睁,这是歇斯底里发作的前兆。
“这是我的裤衩,怎么了?”
风野掩饰着心头慌乱,故意提高嗓门反问。
“难道你还要说在公司换裤衩吗?”
“你说我换了裤衩?”
“一眼就看得出来。”
风野在-子这里从来不避讳穿换内裤,特别是在交欢之后,-子都要拿出新裤衩,所以总是当着-子面穿换。起先怕被妻子察觉,多少有些担心,后来又觉得同一厂家同一牌号不会出问题。至少到目前为止,确实平安无事。
“我不明白。”
风野嘟囔着-子又用更加冷淡讥讽的口吻说:“您的夫人可是给您的每条裤衩都做了记号啊。”
听-子这么一说,凤野立即抄起眼前的裤衩端详起来。
“看正面……”-
子说。
真的,正面内侧,橡胶的正下方有一个用黑线缝缀出的字母K。
“看明白了吧?”
K是风野克彦的名字读音的第一个字母。
“换上了有记号的裤衩还敢说没回过家吗?”
风野一时语塞,只是盯着黑色的K出神。
风野一点也没察觉自己的裤衩上什么时候被缝上这个记号。也正是因为不知道,今天早上才毫无戒心地换上新的。
“这回该不会说公司里还预备着裤衩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也只有投降一条路了。风野不再吭声-子却看着风野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恶狠狠地说:“瞧着吧。你老婆还会把你的背心、袜子上都缀上K的记号。”
“做什么记号呀!简直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即使是男同事们,若发现风野穿着这种有姓名记号的裤衩也会发笑的。
“嘿,快回家去吧,把内衣都换成有K字的多好哇!”
“喂,你说话也别太损人了。”
“那你让我怎么说?我看见什么说什么,哪儿错了?”
“可是,这个记号并不是妻子缝的……”
“不是你老婆还有谁?总不至于买内裤时请售货员在每件上缝个记号吧?”
“这个……”
“我早就发现了。开头还没太在意,后来注意到你所有的裤衩上都有这个K字。只要一看到它就能感到你老婆的怨恨,这让我打哆嗦。”
“大概是恶作剧吧?”
“没那么简单吧?分明是在恶心我。”-
子说得确实有道理。那可能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虽然只是一个字母K,可是也需要反复穿针引线才能缝缀好。如果仅仅为开玩笑则是很难做到的。风野想像着夜间时分在自己裤衩上缝缀记号的妻子,禁不住浑身发凉。自己也听人说过,从前有的女人为了诅咒自己厌恶的人就扎个稻草人,一到夜晚就往上面钉钉子。自己妻子的心情恐怕就是这样的。妻子可能在一针一针地刺向裤衩时嘴中念叨着“你给我丈夫的内衣裤我都不承认,即使让丈夫穿了,我也要扔了它”。
“我忍受不了啦!”
突然,-子大叫了起来,在梳妆台前把双手插进头发胡乱地抓着。
风野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愣愣地呆立在一旁-
子又抓起毛刷在头上来回猛搓。或许房子太狭小,无处可避的缘故,-子一直是面向梳妆台压抑着自己愤怒的心情。
因为是背对着风野,所以无法直接看到-子的正脸,但是从镜子上的映像可以看到-子已是泪流满面。
然而,风野此时还不能近前安慰。若是哪句话不小心都可能招致怒火爆发,甚至是发狂。
现在什么手段都无济于事。眼前这裤衩上的字母实在是太刺激了。看着这记号仿佛妻子忽然出现在面前。
风野控制着出逃的念头,朝窗户望去。沉寂之中,-子突然站起身来。
风野注视着-子的举动。瞬间她抓起桌上的手袋朝门口走去。
“喂,你去哪里?”
“喂!”
风野再次喊她,-子仍然是头也不回地出了屋。
风野随即起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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