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今后,要么与你一切两断,要么把你的生活包下来。”妻子胡乱地拧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进水槽。
“这事不能无限期地拖下去了。”
“她说什么?”
“她好像也想跟你分子。希望你不要再去她那儿。人家讨厌你,你硬缠着不放。”
“她是那么说的?”
“她说看见你就恶心。”说完,妻子快步走进客厅。
“你真的见她了?”
风野跟着进了客厅。妻子伸直了手臂从架子上拿下来个大旅行包。
妻子要干什么?风野从后面不解地看着。妻子拿着包上了楼。
对于妻子今天早上去-子公寓,风野吃了一惊。如果他再稍晚一点出来,就会被妻子堵个正着。
真要是那样,接下去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在两个女人虎视眈眈地相互对峙、憎恶中,是风野一个人缩头缩尾,不知所措?或者是被两个女人骂得狗血淋头,仓皇出逃?仅仅想一想就让人胆寒。
风野心里庆幸自己避开了唇枪舌战的战场。很快,楼上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妻子下楼了。
风野回头看时,妻子已穿上外套,右手拿着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朝门口走去。
“喂……”
风野慌忙喊了一声,妻子并不答话,一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开始换鞋。
“你想干什么?”
“今晚上我不回来了。”
妻子换好鞋,拿起旅行包。
“去哪里?”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慢着,孩子们怎么办?”
“我都交待好了。”
“交待什么?”
妻子不再理会风野的追问,径自开了门。
“喂,等一下!”
话音未落,门已嘭地一声关上了。
她这是要干什么?风野急忙蹬上凉鞋,跑出屋,见妻子已走到邻居围墙的前边。
“嗯……”
刚喊了一声,风野就不再喊了。大白天的,扯着嗓子喊妻子有失礼面。这一带人家不少,太惹人注目。
“只顾自己的家伙……”
看着渐渐远去的妻子背影,风野恨恨地说道。
“这把年纪了,还歇斯底里的,不知好歹!”
风野在气头上,骂了几句。心里却清楚过错在自己。只是无处出气。
可妻子到底去哪儿了?看她拿着旅行包,不像是在附近,可能去相当远的地方。是她住在中野的姐姐家还是仙台的娘家?
孩子们她就不管了吗?还没放寒假,孩子们每天要上学,真不负责任。会不会向两个女儿交待了去向,她们在外边见面?
总之,看那架势,今天妻子不大可能回来了。
现在,我该干什么?
首先,今天是周刊杂志的截稿日,可是这种精神状态也写不出来。风野再一次环视着屋内的一切,觉得妻子出走后的家忽然间变得空空荡荡。
“有没有吃的东西……”
到厨房一看,电饭堡里没有米饭。冰箱里也没什么可吃的。可能妻子在昨天夜里决定了出走,把吃剩的东西都收拾了。
“坏事了……”
虽然还想回-子那里看看情况,但如果是妻子说的那样刚大吵过一场,估计不会让自己进屋。
不过,-子真的说过不想见自己吗?或许是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中说走了嘴吧?
妻子弃夫而去,-子又生厌倦之心,如同梦中所见,只剩下风野孑然一身。风野再次意识到事态之严重,但又苦于找不到对策。
眼下第一件事是去工作间。风野下了决心,上楼上的书房做出发的准备。
风野离开家,来到工作间,内心仍然无法平静下来。写了两三行字就停了手,看了看窗外,又沏了杯咖啡。喝了口咖啡,又忽然往家里打电话,当然不可能有人接。
以前,一听到妻子接电话的声音,就心情郁闷。今天却截然相反。本来,心里想过,妻子不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真的不在了,反而心虚起来。
如此看来,以往的抑郁,可能是以有妻子为前提的一种撒娇心态。
现实问题是,没有妻子消息的话,今晚怎么过?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说。可是,还得给孩子们吃饭啊。
想着想着就到了中午。风野只好出去吃了碗养麦面条。回屋后就坐到桌前,可还是写不下去。
风野无奈地打开电视,这时电话铃响了。
会不会是妻子呢?风野赶快抓起话筒,原来是周刊杂志的编辑来催稿子。
“哎呀,今天身体不舒服,给我宽限一天吧。”
风野说着在电话前低下头,想延长一天时间。
后来,又有两个电话。一个是出版社的,另一个是以前公司的同事。要命的妻子与-子却全无动静。
怎么办呢?风野陷入沉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睁眼时已经五点了。
天色已变暗,街上霓虹灯也亮了。
该是-子下班的时间了。本想在她下班之前打个电话,但心存畏惧,只得作罢。在光线昏暗的屋里,风野吸着烟,又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女儿的声音猛地冲入耳朵。
“爸爸,你在哪里?”
“工作间。妈妈在吗?”
“不在呀。妈妈说有急事,今天可能不回来了。爸爸你快回来吧。”
“就你们俩人吗?”
“是的。妈妈写着买饭团子,所以我刚叫了外卖。”
“妈妈留条了吗?”
“在我桌上。妈妈有什么事出门?”
这倒是风野正想的。
“好,我这就回去。”
家里扔着两个孩子不管,真够狠心的。现在只好先回家了。
从工作间直接回到家里。两个孩子正吃着外卖的饭团。看着两个孩子并肩坐在餐桌前,风野心中不禁凄然。
“妈妈去哪里了?”
“爸爸你也不知道吗?”
“不……”
回答不知道的话。会引起猜疑。风野岔开话题说道:“好吃吗?爸爸也来一个。“
“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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