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总是感到非常痛苦。这种痛苦是任何强烈的欲望都抹不掉的。如果她偶尔看到一个女孩穿着黑色的天鹅绒骑马帽、骑马专用夹克和干净利落的马裤时,她总是强咽下心中的苦涩;一天她看到布莱玛骑马队的兰缎带和胜利纪念品的展览,她仿佛觉得这些都是从她那儿偷去的,现在堂而皇之地摆在这里嘲笑她。她决心不能让林顿轻而易举地得到她,一次也不行,仔细考虑怎样使他还清他欠她的一切。
她还疯狂地想把“雨魂”要回来,但她从《波士顿环球报》上的运动版已经得知麦多牧场把它卖到了鲁德威克。这个消息再次使她伤心欲碎。但这便是林顿的做法。他用那种他所特有的冷酷和报复心理,用这种方法使她永远也得不到“雨魂”——正象他所说的一样。
当豪华轿车在里兹饭店门口停下来时,穿着笔挺制服的门卫忙跑过来替她打开车门,把她引向大厅。这种极其礼貌、尊敬的接待不禁使她想起几天之前她到斯达勒饭店时那种鬼鬼祟崇的模样,这前后两种反差真是太大了。里兹饭店的大厅象珠宝盒子一样光彩照人,镜子反射出豪华枝形吊灯中发出的金黄的光。到处都是大束的鲜花,穿着绸缎与貂皮大衣的女人进进出出,到处充满了一种豪华的气氛。
凯丽把头抬得高高的,优雅地慢步走向接纳台,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
“我叫凯丽-范林。林顿-本布恩先生在等我。”
“好的,范林小姐。我替您通报一下。他在57O3套房。”
凯丽穿过大厅,心里非常清楚别人向她投来的赞赏的目光。尽管她穿的衣服同她上次去斯达勒时穿的一样,仍旧那件黑色长裙和外套,但她知道她从未象今晚这样迷人过。她今晚特意打扮那种有教养的优雅而不是露骨的引诱。这个饭店有一种古老的豪华,并带有波士顿风格。她如饥似渴地把每个细节吸入眼中,觉得这才是她所属于的地方。
她敲了敲林顿套房的门,用手拢了拢头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嗓子里象有一只翅膀在飞动。他打开门,凯丽走进去,把手提包扔到椅子上,然后摘下手套,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挂着挑战性的微笑。
“嗯,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波士顿来了?”她脱下外套,象电影中的女主角一样潇洒地把它搭到椅背上。
她不等他回答,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假装在打量房间,知道他的目光正跟随着她和每一步移动而移动。她摸了摸熊熊炉火上面的壁炉台,从上面镜子中看到他正朝她走来。她感到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小心地把它移开,转过身来,脸上做出吃惊的神情。
他对她这种扭捏造作的害羞感到好笑。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我正在喝威士忌,但我想你或许会想喝点香槟,”他说道,朝放在水桶中的瓶子努了努嘴。
“谢谢你——这太好了。”
他打开瓶塞时,她密切注视着他夹克下面双肩的运动。他递给她一杯,说道:
“你能来我真高兴,凯丽。”
她慢慢地饮着香槟洒,在他脸上看到一种好奇、尊敬与欲望掺合在一起的表情。即使他有铁一般的毅力,也没能把它们控制住。她感到了自己的力量,一种胜利的感觉使她微微有些发颤。一种想利用他对她的强烈需求而玩弄他的驱动力减弱下来,她内心的欲望占据上风。她这种情绪上的变化丝毫没有漏过林顿的眼睛。他把酒杯从她手中拿掉,拉到身边,迫不及待地吻她。他们俩人抱到一起时,另一种需要的冲动使她要挣扎拖延一会儿。
“怎么回事?”她从他的怀抱中抽出身时他声音粗哑地问道。“不要假装你不想要我。我们早已做过那事了。”他饥渴地看着她的脸。她的脸由于情欲而变得鲜红,就是这张脸总是在他夜晚睡梦使他心烦意乱。
“你说的或许不错,”她说道,完全从他手背中挣脱出来,“但你上次付钱时也非常痛快呢。”
“原来这就是你所想要的,对吗””他冷笑了几声,喝了一大口威士忌,“事实上,你并没有给我时间。我正准备订立几条协议呢。我也不想用其它的什么方式。每次我见你,便给你五百美元,你看这个价钱怎么样?”
她所有的抗拒都蒸发了。“这太好了。”她轻声说道。
“我通常每隔六个星期来一趟波士顿,有时会更经常一些。你同意吗?”
“同意。”她答道,在脑中迅速计算了一下,如果他所说的话是真的,她刚好能凑和着度过下半年。她一定会让他对自己非常满意,这样才能保证他能更经常的回来。由于她自己对他的渴望,因此她感到那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想到林顿在为她付款,这大大增加了她的愉悦心情。
“好,现在让我们开始来这儿的目的吧。”他低低地说道,抚摸着她下颏的曲线,然后是她的脖颈,她的胸。
在他没有占有她之前,心中充满了一种类似情欲的气愤之情。这次他要让她慢慢地屈服。回忆的风暴席卷而来,想抚摸她的渴望撕裂了他。他脱下她的长裙,内衣,一点点地慢慢地露出她美丽的身体,就象在摘掉护着花蕊的花瓣一样。她骄傲地站在他面前,由于看到他眼中惊叹的目光而散发出夺目的光芒。他的手细细抚摸她如雕刻般的身体的每一处。他的唇吻在她肩上,然后向下滑落。她如同被枪击中了一般,全身一颤,象弓一样弯起了腰。他用力地把她拉近,紧紧搂住她,他抱着她走向床边,象展开一匹白色绸缎一般把她放在床上。
“自从那天在图书室起,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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