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你眼中恐惧的目光,在见到你之前,贝蒂已经对我谈及过你的一切,仔细向我描述了变化后的你。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晚我在草地上的谈话。祝贺你。”他真诚地说道,“我真的很高兴你做到了。你看上去很快乐。”
他的直诚对她几乎是一种折磨。“不管怎样多谢你没有泄露我的身份。”她痛悔地说道,“我告诉贝蒂的那些事有一部份是真的。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说了一点谎而觉得我很可怕。”
“你不必解释,我理解。”他同情地说道,凯丽——我希望你知道我并不因去年的事而自豪。我父亲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战败了。”
“不要说这件事了。”她低声说道,不知道关于她,林顿又说了些什么谎言。不过她很了解马克,他父亲的一纸最后通碟就足以把他镇住。
“我因为父亲用那种态度对待你我一直恨他,他竟把‘雨魂’从你身边抢走了。我知道那匹马对你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的职业就此毁了——这全是因为我。我是个笨蛋,凯丽,我想让你知道我多么抱歉。我一直都想找你。”
“让我们把这些都忘了吧。这件事彻底结束了。”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好吧。你教会了我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想保持我的自尊,我得设法自立。我做得并不坏。”他自豪地说道,还有一年我就从哈佛大学毕业了,我在班里是前三名。”
“太好了!”她大笑道。
夜色越来越浓了,火堆旁的人唱起了歌,使凯丽心中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思乡之情。这样的夜晚总是使她想起她的家乡——古洼拉。夏季过得就象木柴燃成灰烬一样快。在这个黄金般的季节里,她活象个孩子,作为布莱玛大学二年级的学生无忧无虑地生活,好象占据了一切好运。
她想起黑丝绸内衣,放在冰块里的香槟、抚摸她身体的强有力的双手和林顿在她耳边的喃喃低语。海湾旁的这种使人如醉如痴的气氛突然消失了。如果这些易相处的品质极好的人们知道了她有这样一个既使她觉得可耻,又使她觉得兴奋的癖好,他们会怎样看待她?如果马克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说?她看了一眼马克,他单纯的面孔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如果他看到她在他父亲的身下充满激情地摆动,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在想什么,凯丽?”
她抬起头,发现他正在观察她。
“没有什么。想到夏季就要结束了,我心里很难过。”
“你回到布莱玛大学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介意吗?”
“当然可以,这很好。”她想也不想地答道。
学校开学了,贝尔蒙特夫人开车送贝蒂和凯丽到学校。凯丽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校园里田园似的风景多了一层金黄的秋色。又回到布莱玛了,她感到一种难言的喜悦在心中膨胀。她与贝尔蒙特夫人热情的拥抱亲吻之后,和贝蒂一起拖着行李走回长满长春藤的宿舍,里面到处是喜悦的尖叫声,新的学期开始了。
“你先上楼去吧,我来看看有没有信。”凯丽对贝蒂说道。她高兴地看到夏季遇到的两个男孩的来信,进一步肯定了在新的学期她的社交生活仍旧会很成功。但第一封信却是银行寄来的结帐表。她每次买热狗或苏打时,总觉得自己安全感便减少了一分。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感到整个夏季在海湾一直忍受的那种紧张平静了下来。林顿每月一次的分期付款仍旧象钟表一样准时,她心中大大松懈下来。他曾说过他十月份要来,在他真正到来之前,她还不能完全放心。
一个星期后,马克打来了电话,凯丽很快地看了一下她的日程安排表。
“马克,这太糟糕了。我至少在两个星期内没有机会见你。”她叹了口气,暗示他是生活中唯一的男孩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你如此受欢迎吗,”他说道,干笑了几声,并没有掩饰住他的失望,咱们就那个星期找个地方吃晚饭看电影吧。我最好现在就为你订下耶鲁——哈佛比赛的票。怎么样?”
这是马克的曲线做法,用秋季最使人激动的事情来诱使她同意,她觉得进退两难。这么早就同意真是疯了,因为比他更好的人几乎肯定地会邀请她的。
“好吧,就这样。”她冷淡地说道。
她挂上电话,为自己没有说谎而感到遗憾。她为什么要答应他的邀请?马克使她感到一种内疚和同情,她对别人可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尽管林顿从没在意过他的儿子,但对他们两人的再次约会,凯丽仍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些,千万不能让林顿发现。
在耶鲁——哈佛比赛开始的一个星期之前有人打电话给凯丽。
“凯丽,我是林顿。”熟悉的,低低的拖音。
“嗨,”她说道,心“咚咚”直跳。整整一个月,她一直在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忘记她了,把她重新扔进一年前所在的那种境况。“我一直在想你。你说过你会在十月末给我打电话。”她说道,小心地使自己的声音有一种害羞的劲儿。
“我当时在最后一刻又决定飞往巴黎,观看阿克赛马比赛。然后又到爱尔兰住了几个星期,去看看那些纯种马。等着瞧我挑选的骏马的好消息吧。”
听他提到这场最大的国际赛马比赛时,凯丽全身充满了嫉妒,他提到马时那种随便的口吻使她觉得很残酷。但她并没表露出来,而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具有挑逗性的顺从,以便重新燃起他对她的欲望。
“你太幸运了,”她轻声笑道,“不管怎么样,很高兴你又终于回来了”
“凯丽——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要前去参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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