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来访的王室一般。明天她就要买自己的纯种马了,这匹马将在各个方面都象“雨魂”一样出色……,可能比“雨魂”还要贵一倍。购进这匹马毫无疑问会加固她在伦敦社会中的地位,而这正是她所梦寐以求的。她再也不必羡慕莎伦的生活方式,再也不必觉得自己的生命短暂,一点也没有辉煌灿烂的生活了。突然之间她凯丽成了命运之神的宠儿,她拥抱到了真正的东西。凯丽得意地想到。佣人敲了敲门,托着盘子走了进来,里面摆着精致昂贵的茶皿。
凯丽让她的马保持中等速度,当它冲向灌木丛时,她控制着方向,让它冲向湿漉苍翠的草地。凯丽跟在阿德雷猎马队的后面,看见猎马队粉红色的外套跟在一群猎狗后面,越过山坡不见了。整整一天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一个相当距离,避免显得过于炫耀,尽管她阉割过的栗色马“克里特朗”已经急不可待地想向前冲去。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她转过头,看到优雅的沃思夫人骑马而过。凯丽直到沃思夫人消失在山坡后,才松开了马缰绳。今天第一次她再也不用照顾礼节,她催促“克里特朗”在克罗塞特郡广阔的田野上任意驰骋飞奔,在冬季低低的天空下,“克里特朗”早已厌倦了长达四小时的慢跑,这时虽已累了,但因为突然有了自由,便飞驰而下。
凯丽高兴地跃过最后一个栅栏时,她放慢了速度,走向黛尔波大厅,尼克-威利是乔治时期的建筑,位于远处的一个山坡上。她吃惊地发现桑在她前面,他好象正在等着她,不时回头向她这边看着。
“第一次骑‘克里特朗’打猎感觉如何?”她骑到他身边时他问道。
“棒极了。”她热情奔放地说道。她穿着的一流裁剪技术的黑夹克和丝制颈带,都被汗水湿透了。由于在冬季户外活动了这么久,她的脸上散发出一种光芒。由于跳下马来关大门,她的马裤上溅满了泥土,黑色骑帽下面冒出几缕凌乱的头发。
“我必须得承认当我第一次看到“克里特朗”时有些疑虑——我觉得它对你来说可能性子太烈了点。”
“真的吗?”她说道,冲他微微一笑。他们一起慢慢向前走。“我一看见它就知道我要的是它。它使我想起我过去曾拥有的一匹马。”她说道,想起了“雨魂”。并不是“克里特朗”的毛色或者跑动的优雅吸引到了她,真正抓住她的心的是它的那种激烈的、好迎接挑战的性格。她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脖子,感到一种萦绕在心头的以往的一种心情,不由得一阵兴奋。任何马匹也不能使她象对“雨魂”一样深深地喜爱。
“这里的狩猎与美国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哦,你是知道的,对不对?”她逃避地答道。
“不,我不知道。我从未在那儿打过猎。”
“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了解得很透彻呢。”她说道,并没有朝他看。
“我曾经去过玛丽兰德和肯德基,但我从未在那里打过猎。许多年前,我曾见过你丈夫的父亲,在琼-奎尔家。”
“那我想他一定把一切都对你讲得很详尽了,是不是?”
“你难道总是用一个问题来回答另一个问题吗?”
“或许是,尤其是当我知道这个人已经知道答案时。”
他为她的直率而大笑起来,她因为不知道他为何发笑,不由得脸红了。自从那晚在克里格林堡住了一夜之后,她觉得她对桑的了解已经远远超了她所希望的。她总是认为他已准备袭击她,突然之间告诉她他一直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到克里格林堡之后的第二个星期,举行了一场非常成功的鸡尾酒会,这次受到邀请在黛波尔共同打猎,欢度新年的周末更使她与马克同其他社交人士的联系进一步加深。她发现桑与尼尔-威利是很亲密的朋友。自从他们昨天到达黛尔波之后,凯丽发觉桑一直在找她。这可真是个残酷的讽刺,这个她所遇见的最英俊的人偏偏又是她不得不避而远之的人。
凯丽感到他的视线再次落到自己身上,真恨不得立即到达马厩,到大厅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他们一骑进庭院,她立即翻身下马,把僵绳扔到早已等在一旁的马夫手中。他们是最晚回来的两个,她只好与他一起走,知道自己这种明显的无礼一定会激怒他的。他在克里格林堡那么热情地款待她,并且费力地为她寻找好马,她不该冷落他的。
他们一起走向黛尔波大厅的后面,现在已是阴云密布了。他们走进马靴间,上面挂满了骑马用具。凯丽开始自己脱长靴。
“我来。”桑说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
“为什么你总是坚持这种该死的独立精神?”他说道,伸手为她脱靴。
他握住满是泥浆的靴子往下拽时,她靠在墙上,不得不看着他。当他们彼此冷视时,心中都掠过一阵阵强烈的感情。她在库尔华达时对桑的第一次迷恋——多久了啊!——如此深深地根植于她心中,直到现在她仍能清晰地记得当初痛苦的感觉。他举止中流露出的善良使她奇怪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他知道一个人心中充满了野心,充满了对拥有感和从属感的渴望的那种滋味吗?她吃惊地发现桑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在凯丽的想象中,桑只有在看莎伦时才会用这种目光。
“你知道吗?”他沉思地说道,“我终于明白你使我想起的那个人是谁了。”
她听到这句话,全身由于恐惧而变得冷凉,用尽全力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哦?谁呀?”她随口问道。
“一个多年前我在澳大利亚认识的女孩。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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