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莎伦实在没想到此时会在电话中听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请问克里格林伯爵在吗?”
“克里格林伯爵?恐伯他不在家。”一个带着大西洋中部口音的悦耳声音传来。
“我知道了。你想他会很快就回来吗?”
“我想是的,可能马上就会,因为我们正打算出去度周末。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这个女人充满自信和优越感的口气让莎伦明白地觉到想让她知道她不是克里格林先生的普通朋友。
“非常感谢。我会另外找时间来拜访的。”她粗声答道,挂上了电话。
这种意料之外的发现使莎伦怒气冲冲,勾起了她所有的痛苦记忆,桑不费多大劲就另外找了一个女人来代替罗斯玛丽,而她还一直天真地认为这不可能。她还会受到些什么教训呢?几分钟前她还天真地相信桑,这种相信让她痛苦了十多年。如果有人告诉她罗斯玛丽死后一个月他便会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她永远不会相信。也许他与她一直就在一起,得到他青睐的优胜者就是那最早去看望他的人。幸好不是她,莎伦毫不迟疑地拨通了阿米杜的电话号码。
“早上好,是阿米杜吗?嗨,我是莎伦。我很好,谢谢,你怎样?我打电话是想问一问八月的旅游是否仍欢迎我参加?是的,我很想去。”她带着轻快的语气说,好象觉得她的生活一下子轻松起来。
“一块儿吃晚饭?好的,我没事。那大好了。”
当凯丽放下电话时,她的心歉疚地跳个不停,她转身看到桑穿过画室,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向花园走出。
“多么丰盛的午餐啊!我真是饿坏了,谁打来的电话?”
“哦,她没有说名字,只是一个游人顺便问候一下你,我跟她说你不在。”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他说,走过来吻她的脸颊。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办呢?”她取笑地问,但是那个肯定是莎伦的声音仍在她耳边回响。凯丽想,莎伦为什么那样打电话给刚脱离痛苦的桑?她的声音是那样柔软,媚人,令凯丽恐慌异常。一种不祥的念头紧紧抓住了她,莎伦是否想重新得到从前她在桑生活中的地位呢?
他们一起走向花园门口,莎弗伦正和林迪在池塘里戏水。林把水泼向莎弗伦,把她逗笑了。
“看那两个人。”桑说,手臂搂着凯丽,“他们就象兄妹一样,他们的肤色很近。”
“他们互相喜欢,莎弗伦对林迪非常好。”她一边说,一边回吻他。她用手臂抱住了他的背,紧紧靠住他,意识到从那个时候起,她一直生活在莎伦要抢回桑的恐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