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供奉在你的脚下,原因就是他爱你。不过,他把你照料得太好了,以致于你一直生活在一个梦境中。一年中你可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任意自由地放纵自己,因为你不敢全心全意去爱。你不象我敢于冒险。此时这就在拿来的一切在冒险因为我爱桑,因为我没有他就不想再活下去了。我永远不会情愿一年和桑仅在一起一个星期——永远不会。我想永远地占有他,永远地。”凯丽骄傲自信地话语在这曾经辉煌一时的空旷大厅的上空回响着。
莎伦犹豫了。她的妹妹无情地把她过去四十八小时之内所做的一切错事都用语言表达了出来。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她害怕去爱,害怕失去,害怕感觉痛苦的滋味,也害怕自己愚弄了自己。听了凯丽的话,莎伦感到羞愧了。凯丽不象她,凯丽是不易被骄傲束缚和左右的。不论桑怎样排斥她,讨厌她,她都毫不惧色地执拗地追随着桑,同时也冒着被当众羞辱的危险——这些都是莎伦从来鼓不起勇气做的。
莎伦双手压在太阳穴上,无望地站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你忘记了一件事。”她终于开口说,“如果桑和我不结婚,我们的儿子帕瑞特将一辈子都是不合法的。我们不应该剥夺他的继承权。你自己也有个小儿子,对吧,你应当理解这一点。如果你剥夺了他的继承权,你自己能安稳度日吗?如果你不为他争取每次机会去获得他应有的权利,你能安心地生活下去吗?告诉我,凯丽,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办?”
“我已经处在与你相同的处境了,莎伦,”她回答道。这又唤起了在纽约她和林顿的那场可怕的争斗,想起了当时她是怎样打架又是怎样取胜的。
她们互相交换了眼色,彼此都意识到横亘在她们中间,把她们逼得进退维谷的原因是什么了。那眼神是她们欢乐、痛苦的结晶,还包含着希望,那是自童年时候起把她们俩彼此紧紧相联在一起的希望;然后,她们都期望彼此能够互相替代,承受着苦痛,还意识到她们多么希望俩人能够再生活在一起,重新唤起彼此心中保护她们度过多年风风雨雨的情感上的忠诚。
“帮帮我,凯丽,我该怎么办?”
凯丽径直走向莎伦,深情地用双手拥抱了她的姐姐,感到她姐姐的不幸原来和自己一样深。
“莎伦,你应该自己做决定。你是唯一能够也不得不做出决择的人,”她平静的回答。
她们彼此紧紧地抱着对方,互相找寻着彼此的出路。此时,凯丽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要保护莎伦的感情。
“哩,凯丽,你重又回到我的身边真是太好了。能与你这样谈话真好。我还是有好多话要说。我们彼此还有很多东西要相互了解的,以前我们多傻,我们以后再也不能互相伤害了。我不知道我们怎样才能走出这种困境,但是我们要想方设法解决它。”
看着她的妹妹,莎伦不禁回忆起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凯丽,那个痛苦不堪可怜的小女孩看到所有自己喜欢巨极其渴望得到的东西全都跑到了她的手中。此时的莎伦感到自己最后想做的事情就是偷偷地走掉。桑对她的吸引力奇迹般地消失了;它早就消失了,尽管她才意识到这点。现在,当她在凯丽的眼里读懂那不灭的爱情之火时,她再不能鼓起力量继续做她的桑那美好的梦了。这时,她想把桑让给凯丽。她此时就象鸟从笼子里被释放了出来,忽地飞向蓝天,它的翅膀追逐着阳光,一直消失在这灿烂的阳光中。
当她们离开那堆城堡的废墟时,她们依旧是臂挽臂,凯丽觉察出莎伦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可是她害怕结果如何。
她们站在路上,转身回望去。金色的阳光从灰色的地平线上射放出来,细碎地落在城堡的每个角落,整个城堡就象燃烧起金色的火焰,高高的塔楼屹立在这一片金色中,直入云霄,就象通往蓝天的一条小路。
“它是象你想象中的那样吗?”莎伦问道。
“不太象,那你呢?”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是仅仅设想一下它一度曾经十分辉煌过。我常常想这一定是父亲故事中的另一篇。”
“你真这么想?”凯丽惊奇地问,“我不,我一直知道它在这儿。”
“是的,你一直都是很正确的,”莎伦说,脸上带着渴望的微笑。“你难道不希望父亲现在在这里吗?我好象听到他在说,“孩子,你们什么时候能学会听你老爸爸的话呢?他知道好多事理的。”
凯丽快乐地摇晃着脑袋。“我好象看到他拥有了这片土地,正自由地在四处闲逛,骄傲地但是非常坚定地不允许再失去它了。”
“我想我们最好回去吧,”莎伦不情愿地说,“也许每个人都在猜想我们俩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快点。我骑马带你去克里格林堡。”在解马缰绳时,她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似的微笑。“好了,走吧,”凯丽顶嘴道,伸手去解她的马。
她们骑马慢慢地走下山来。在穿过葱绿的围场时,看见一位骑手迎面跑来。当那人走得很近时,她们才认出那人是桑。当三人聚集到一处时,莎伦以为因为凯丽无来由的出场,桑的神色才那么迷惑,那么苦恼。
“凯丽,你在这儿干什么?我不明白,出什么事了吗?你们俩位相互认识吗?”他双手在其浓密的头发间搔动着,他把目光从一位转到另一位,脑海深处的记忆慢慢地跳了出来。“仁慈的上帝,这不可能。凯丽——当然啦!凯丽和莎伦-范林。”他面带疑惑地看了她们好几分钟。“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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