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先生真想追究的话,不是立刻就穿梆了吗?”
“但是,男人通常都不会这么做,对不对?你们都认为自己的妻子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再说,跟踪结婚多年的妻子,也有伤你们的自尊。”
的确,即使最近芳子的行动有些怪异,修平也没有立刻委托侦探社着手调查的念头。
“这么说,这种事往往只有做丈夫的不知道罗!”
修平又想起了芳子。芳子有工作当藉口,根本不必串通朋友做伪证。如果今天她说要出差,她就可以自由行动,不但可以到名古屋,甚至可以去福冈、札幌。就拿目前来说,她大概每个月去大阪一次,必须过夜时一定会把旅馆的名字交代清楚,让修平安心,然而,这么做并不足以证明她没有地下情人。
“你是不是也能离开东京,到别的地方旅行呢?”
“你是说你要带我去吗?”
叶子抬起头来问道。
“住一个晚上的话没有问题。不过,不能说走就走,要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六月份医学会议要在札幌召开。”
“陪你参加医院会议?我才不去呢!”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啦!”
修平的一些同事以及大学同学也将出席该项会议,但若是在会议结束的那个晚上和他们分手的话,修平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你要用什么理由去呢?”
“我迟早会想出来。”
叶子淘气的笑道。来医院参加讲习会时,叶子看样子像是个正正经经的职业妇女,事实上,她也是一个相当高明的玩家,年纪轻的男人可能很难驾御她,反而会乖乖地任她摆布。
他们两人在十点半下床。刚进房间时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此刻有半数以上已熄灯就寝,连高速公路上来往的车辆也减少了很多。
“喂!我们下去跳舞好不好?”
“新宿有些气氛非常不错的地方哦!”
“我不跳迪斯科。”
“不是啦!是舞厅!去的人大部分都是正派的中年人,感觉真的很好哎!”
修平还是学生时正式的交际舞非常流行,但现在已经过时,一说到跳舞修平就以为是指迪斯科。
“都是夫妻结伴同行吗?”
“应该也有,不过还是以情侣居多。就算和同性朋友去也满不错的。”
“这么说,你在那里也曾和陌生男子跳过舞罗!”
“别人要请我也没办法嘛!”
“实在很危险……”
叶子的外型好,运动精神又发达,舞跳得也不错,势必会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修平光是听她这么说,就觉得有点嫉妒。
“不会有事的啦!大家都是爱好舞蹈才去那种地方,再说跳舞也是正当的运动啊!”
“但是,有些男人还是会藉机对女人发动攻势。”
“这个倒是有。”
“你从哪时候开始涉足那种地方?”
“大概半年以前,不过我只去过两次。”
“已经够多了,那种地方的男女关系非常复杂。”
“你这么担心的话,那我们一起去好了。在那里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
“各式各样?”
“从活蹦乱跳的黄毛丫头到美丽端庄的中年妇女什么人都有。不过,还是以我这类的欧巴桑占多数。”
叶子虽已年过三十,却无法让人把她和欧巴桑联想在一起。
“男人的感觉又如何?”
“都是正派的上班族,气质不会太低俗。”
“这么说,到那种地方的男人都是下班后直接从公司赶去的吗?”
“是啊!有的人甚至在手提公事包里摆了一双舞鞋。”
修平原本以为下了班之后,迈人中年的上班族的最佳去处是酒廊或麻将馆,没想到居然也有人喜欢泡舞厅。
“丈夫在下班之后到那种地方,太太们都不知道吗?”
“刚好相反,应该说太太们到那种地方,先生们都不知道。”
“大家都不想回家吗?”
“也许是想藉此发泄工作上的不满吧!”
“可是,那种地方总令人感到淫秽。”
“你说话好恶毒哦!”
“到那种地方去,若是碰到熟人不是很不好吗?”
修平突然间想到妻子去那种地方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实在没办法把妻子和那种地方联想在一起。
“我们走吧!”
话一说完修平感到心情有些沉重。如果是宾馆的话,他只需把钥匙还给柜台,付完帐就可以离去;但是订了旅客的房间,两、三个小时后就退房,实在有点尴尬。利用旅馆的大部分都是过夜的旅馆,如果有人中途退房,那么他的意图就非常明显了。
十一点钟过后旅馆的柜台显得相当悠闲,偌大的柜台只有两个服务生无所事事地站在那里。
修平走到右手边的“出纳”之处,交出钥匙。
“您要退房了吗?”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服务生问道。
“我突然有急事,麻烦你帮我结算一下。”
“好的。”
明明知道只要把费用付清,旅馆方面不会在乎你的目的究竟是过夜,还是为了春风一度,修平却依然有点忐忑不安。
付清帐单之后,修平慎重地行了个礼。
“多谢。”
修平紧抓住收据,走往叶子等在那里的计程车招呼站。
“就这么说定了,下次陪我一起去北海道。”
“知道了。”
叶子点点头,率先坐进一辆计程车内。
“晚安。”
隔着半开的车窗,叶子的笑容清晰可见,但随即隐没在旅馆前方的黑暗之中。
当计程车即将开到家时,修平循例把双手摆在胸前。
并不是领带有重新调整的必要,修平只是想找出自己的穿着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从浴室出来之后内衣穿得整整齐齐,衬衫上也没有留下口红印,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显示自己在外幽会。
确定无穿梆之虞后修平步下计程车,一看手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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