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谁也不认得谁。嗯哎哟,嗯哎哟,哎来哎嗨咿呀,哎来哎嗨咿呀,嗯哎哎嗨哟……"我梦见大表姑。
"我们还是各自往前走吧。"早晨杨飞起来穿上衣服亲了我脑门子一下就走了。他再也没来。
我抱着"傻蛋"哭,"傻蛋"不停地打嗝。
"它这么打嗝可不好。"娃子两天后来了。"傻蛋"还在打嗝。
"不知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我想起哄它下床的事来。
"可怜。"娃子说。
谁可怜?我心里嘀咕,嘴上没说,过两天,"傻蛋"发起烧来,我也发起烧来。
"不好了,我们俩全病了,快来看看吧。"我打电话给娃子。
"什么?它病了?!"娃子的第一反应是"傻蛋"。
"我也病了!我在发烧,我们俩都不停流眼泪。"
"是不是你传染了它?"
"是它传染了我!"
"噢,可怜!"
"要是我们俩都死了呢?"我故意问。
"你死不了。"她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