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猜测呢?”
斋藤刑警问道。映子一脸思考状地歪起了脑袋,随后她又两手抱头,不停地摇起头来。
“不行。我的脑袋还是有些模糊,实在是想不起来。”
看到她这副样子,斋藤一脸困惑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你不是说十天前你还碰到了件怪事的吗?”
真智子冲着姐姐说道。
“怪事?”
映子抬起头来。
“美术馆旁边的树林。你不是说,你在那里看到了些什么吗?”
听真智子这么一说,映子皱起了眉头,之后她就像是在压抑着头痛一样,用手指按住了眼角。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一会,映子突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你是说那事啊?可是,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目前还不清楚,但姐姐你却是在那件事发生了之后,才开始遭遇危险的啊。搞不好其实两件事之间确实存在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自顾自地交谈着。似乎是对两人间的谈话抱起了兴趣,斋藤再次在椅子上坐下身来,说道。
“能麻烦您给说说吗?”
尽管如此,映子还是看了看真智子和其它几名警官的脸,之后才痛下决心般的点了点头。
“十天前,我像往常一样开车离开了康复中心。”
映子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开始述说道。“记得当时大概是夜里九点。路经美术馆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的隐形眼镜脱落了下来。”
“隐形眼镜?”
“对,我的眼睛不是很好。因为这样下去我就没法驾驶了,所以就把车给停到了路旁。我刚刚重新戴好隐形眼镜,就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惨叫声……女人的吗?”
三上不假思索地插口道。
“应该是的。”
映子毫无自信地说道,“虽然当时我也感觉有些害怕,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踏进树林里去看个究竟。走进林子里一看,只见前方扑跪着个人。我当时以为是对方不大舒服,所以就问了句‘怎么了’。听到我的声音,那人影突然站起身来,扭过头来看着我。令人吃惊的是,那人影下边似乎还有一个人。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打搅到了情侣,看到了些不该看的。”
三上心想,如果当时换了是自己,估计也会如此认为的吧。
“之后您又做了些什么呢?”
斋藤刑警问道。
“当时我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赶忙回到车里,开车离开了。”
映子最后又说了句“就是这样”。斋藤刑警抱起双臂来。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当时对方有没有看到您的脸呢?”
映子歪起了脑袋。
“应该是看到了吧。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么您是否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呢?”
“没看清。”
“对方是否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呢?”
“我这就不清楚了。”
映子把掌心贴在脸颊上,双眼就如同望着远处一般地回想了起来。过了一阵,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似地张开了嘴。
“怎么?”
斋藤盯着她的脸说道。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虚空之中,
“其中一个似乎是个小孩。记得当时在下边的那个人身形似乎很小。”
“小孩?”
斋藤的眼中骤然放射出光芒。“是个男孩儿吗?还是说……”
映子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双手捂住了脸。
“不清楚。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您现在是否还能准确地指出当时的那地点吗?”
听到他的问题,映子沉思了好一阵子,
“现在想不起来了。不过如果实际去走上一遭的话,或许就会想起来。”
6
——奇怪了。
包里已经翻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记得应该没有放到其它地方去的啊?不在这里边的话就奇怪了。
护腕不见了。
就是缠在手腕上,用来防止流汗的那东西。那东西在打网球的时候可是必不可少的,其中的一只不见了。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其中的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偷偷地换走了。虽然的确很相似,但颜色却稍稍有些不同。而且上边也没绣自己名字的第一个字母。
三天前记得都还在的。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还确认过两只护腕上的头文字的。后来自己应该还戴着护腕上了球场的。
——不对,等等。
记得前半场的练习结束之后,自己似乎脱下过护腕来的。脱下之后又放哪儿去了呢?当时自己是随手乱放的,估计是放在包上吧?
那么后来呢?
——不行,实在想不起来了。
男子摇了摇头。虽然那护腕是他一直佩戴的爱用之物,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舍,但既然丢了,那也就没办法了。估计是谁拿错了吧。现在就只能等着那个拿错的人给送回来了。
——三天前的话,记得那天的普通客人也挺多的。
男子的脑海里浮现起了当天的情景。那天球场上似乎有许多自己从未见过的女性客人。
——怎么可能。谁会要那种满是汗臭的护腕嘛。
男子不禁为自己的想像苦笑了一下。
7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对福原映子说是曾经看到过可疑人影的树林展开了搜查。树林里枝叶繁茂,夜晚的话,从林子外边估计什么都看不到的。
一听说有这个消息便立刻倾巢出动,搜查员们的这种做法自然有其道理。他们认为,这事和前两天发现的那宗幼女杀害案之间定有其联系。
映子当时看到的人影,其中一个似乎身形较小。或许那个较小的身影,就是遇害的那名幼女。
没过多久,搜查员们便在现场发现了一块肮脏的布头。布的大小和手帕差不多,其中的一半都沾有着黑色的污渍。根本就不必等鉴识科的结果,搜查员们心里就已经大致猜测出了那污渍究竟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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