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样的人呢?”
最后,刑警提了这样一个问题。真琴当即回答道。
“是个短命的人。”
刑警对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耽误了两位这么久,真是抱歉。我们已经问完了。”
村政喝了一口杯里的水,低头说道。真琴起身准备离开,可菜穗子的心中却依旧难以释然,开口问道。
“请问,这事和我哥哥那件案子之间,是否存在有什么关联呢?”
身旁的真琴一脸惊愕地望着菜穗子,而面前的两名刑警似乎比真琴更远吃惊,村政手里握着杯子,年轻刑警则握着笔,两个全都怔怔地盯着菜穗子的脸看了数秒。之后,村政的表情终于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们有没有调查过……这事和去年那件案子之间是否存在有什么联系?”
说句实在话,其实菜穗子一直在等对方提出这类问题来。她的内心之中,早已对刑警淡忘了哥哥的事感到不满。
半晌,村政似乎才回过神来,冲着她连连点头。
“您有什么证据的可以证明,两件案子之间存在着关联吗?”
“不,这个……”
菜穗子手中没有任何的证据。眼下,她手里的牌就只有坚信公一不是自杀的和确信大木是被人杀害的这么两张。而且有关大木的这一张,之前她已经和真琴商量好,暂时还不要把它给拿出来。
见对方不知该如何作答,村政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表情。随后,他一脸理解地说:“一连两年都遇上这种不幸的事,我们也能理解您觉得两件案子之间存在有关联的心情。然而这样的巧合却也会常有发生。估计过不了多久,外边还会传说这家旅馆让死神给盯上了呢。”
矮胖男子似乎对自己说的笑话颇为满意,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年轻刑警也照例跟着赔笑。然而菜穗子的胸膛里,却涌起了一股滚热的怒火。等她有所觉察之时,那股滚烫的怒火早已从她的口中迸发了出来。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警察成天这副样子,所以才会接二连三地死人的。”
菜穗子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任由着它去说。一股热血正以飞快的速度涌向脑门。然而此刻的她,却早已再无法管束住自己的身体。
村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菜穗子的脸,表情比刚才还要惊愕。他的眼睛开始充血,目光也变得凶狠起来。而菜穗子也并未表现出半点的畏惧。女孩和矮胖男子之间的气氛骤然间变得紧迫,两人相互瞪视着对方。
刑警深呼吸了一口,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话我可不能就这样充耳不闻啊。”
刑警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要低沉许多。
“您的意思是说,大木是被人给杀掉的?除此之外,去年您哥哥的那案子也并非是自杀……?”
一丝后悔与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情轮流支配着菜穗子的内心。自己刚才才和真琴约好,说是过一阵子再向警方透露情报的。自我厌恶的心情也在不断地向她袭来。
“既然菜穗子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也就没办法了。”
真琴也像是彻底放弃了一样,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之后,她正视着刑警说道。
“大木他并非是死于事故,而是让人给杀了的。”
“真琴……”
见到菜穗子一脸愧疚地抬头望着自己,真琴冲她挤了挤眼睛,说道:“与其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不如于脆彻底说出来算了。”
村政一时间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任由着目光不安定地在她们两人的脸上徘徊。
“你们是说……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对。”真琴接着说道,“大木是让人给杀掉的。”
“可昨晚你们却说,除了大木自己之外,就再没人出门去过的……莫非这话也是在撒谎吗?”
之前的那些敬语一时间全部消失不见,村政此时的狼狈可见一斑。真琴摇了摇头。
“不,那话并没有撒谎,而是凶手用了一招巧妙的手法。”
随后,真琴又把刚才在房间里对菜穗子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面对如此口齿伶俐,思路清晰的一番讲述,刑警就只剩下侧耳聆听的份儿。“刚才所说的,是我们认定大木是被人杀害的证据及其杀人手段,你对此还有什么疑问吗?”
村政微微睁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开口挤出了一句话。
“原来如此,之前被害者在桥下藏了一块用来过桥的木板,结果却让凶手给换成了一块朽烂的板子啊。嗯,的确可以用这样的办法……”他扭头冲着身旁的部下飞快地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下令让那些人立刻赶到这里来。事态的突变虽然让年轻刑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连忙走出了大厅。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后,村政扭过头来望着菜穗子她们,脸上的表情也变回了方才那副中年男子特有的狡狯模样。
“这些事本希望你们能再早些告诉我们的,但毕竟你们也告诉了我不少的情况,这事我也就既往不咎了。你们的意思是说,既然这次的案件是场凶杀案,那么去年那件案子,其实也是一场伪装成自杀的凶杀案咯?”
“可能性很大。”菜穗子在措辞中留了几分余地。
“但如此一来的话,杀害你哥哥和大木的凶手就是同一个人了。他们两人之间是否存在有什么共同点呢?”
“这个嘛……”
见菜穗子不知该说些什么,村政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改口说道:“嗯,这些事本来也是该由我们来调查的啊。”
“这里两年前也曾经死过人。”
真琴突然说道。村政忽然屏住呼吸,过了好一阵子才回答了声“嗯”。他屏住呼吸这一下,引起了菜穗子的注意。“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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