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只不过差的也就只是一只‘香车’和一只‘卒’了。好了,时间到了。”
村政绕到真琴的身后,敏捷地打开了房门,而另一只手则平伸向了走廊。“我们原本也想能再和两位多聊几句的,但无奈工作缠身。今天暂时就先聊到这里吧。”
真琴与菜穗子对望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晚安。”菜穗子说。警部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圣·保罗之歌
UponPaul‘ssteeplestandsatree
Asfullofapplesasmaybe;
ThelittltboysLondonTown
Theyrunwithbookstopullthemdown:
Andthentheyrunfromhedgetohedge
UntiltheycomestoLondonBridge.
背面是这首歌的日语译文。
圣·保罗塔顶上有棵树,
树上结着许多的苹果,
伦敦街头的小鬼头们,
手里拿着木构冲上去,
掏下苹果,一哄而散,从围墙跑到围墙,
最后终于到了伦敦桥。
这就是从村政警部那间房里抄来的歌词,菜穗子和真琴先是盯着歌词默默地看了一阵,之后真琴开口问道。
“公一说过,解读暗号的诀窍,就在于依照顺序来读歌词,那么具体又该怎样来处理呢?”
“处理?”
“也就是说,这暗号究竟是属于哪种。比方说,暗号的处理方法中,不是有种把原来的文字替换成其他文字或记号的办法吗?就是歇洛克·福尔摩斯的《跳舞的人》,爱伦坡的《黄金虫》里出现的那种。但目前我们眼前的是《鹅妈妈之歌》这种已经存在的歌词,所以应该不会是这种暗号才对。”
真琴也挺喜欢推理的,只不过其热衷程度还远远不及动漫,光从她没有说“柯南·道尔的《跳舞的人》”,而是说“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一点上,便足以看出她的热衷程度来。
“除此之外,还有些什么类型的暗号呢?”
“嗯,比方说,还有改变原来文字的顺序这种办法。举个简单的例子,把原来的文字原封不动地倒过来,或是换成横列书写后纵列截取之类的。只不过这办法对现在的这些暗号也不是很适用。”
“那还有呢?”
“还有就是在文章的构成单词或文字之间插入多余的字句,让整篇暗号变得无法理解的办法。”
“那这办法也不成啊。这些暗号本来就够费解的了。”
“对,如果用之前所说的三种办法来解读的话,那么完成后的暗号文,不是让人完全搞不明白,就是记号的单纯罗列了。所以它们对这次的暗号而言,全都不适用。”
“就没有哪段能凑出可以读懂的文字来吗?”
“从本来的目的来说,暗号文本身就可以是些莫名其妙的文章。然而这样的例子也并非就史无前例。并排放着些毫无特别之处的文章,而把每一行李的第一个或是最后一个抽出来凑到一起的话,隐藏在暗号中的讯息就会浮出水面来,感觉就像是文字游戏一样。比方说,有这样一个例子。”
说着,真琴在本子上写下了伊吕波歌,每行七个字,之后又在每一行的最后一个字上做上记号。
いろはにほへと
ちりぬるをわか
よたれそつねな
らむうゐのおく
やまけふこえて
あさきゆめみし
ゑひもせす
“顺着最后的几个字念下来的话,就成了‘とかなくてしす’,其中的‘とか’其实就是‘とが’,也就是‘罪孽’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首歌里隐含了无罪冤死的讯息。因此,有人推断说这首歌可能是一位无罪冤死之人所作的。”
“厉害。”
听完真琴的解说,菜穗子不由得感叹起来。不光只是为了以前一直以为无甚特别之处的伊吕波歌中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同时也对真琴的学识渊博感到钦佩。“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些事呢。”
“这些事可以说是妇孺皆知的啦。但凡说明隐藏讯息时就必然会提起,而且只要是读过推理小说的人,大抵也全都知道。你也别拿出去和其他人说,会丢丑的啦。”
“什么嘛,真没劲。”
“所以呢,这次的暗号里,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这种隐含讯息了,之前我自己也曾经尝试着排列过……”
真琴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本子。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两人向来都是随身带着纸笔。毕竟谁都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些什么事。
真琴的本子上,依次记录者“鹅妈妈旅馆”中各个房间的名字。
LONDONBRIDGE&OLDMOTHERGOOSE(伦敦桥与老鹅妈妈〈别栋〉)
START(开始)
UPONPAUL‘SSTEEPLE(圣·保罗)
HUMPTYDUMPTY(鸡蛋矮人)
GOOSEY&OLDFATHERLONG-LEGS(呆头鹅与长腿叔叔)
MILL(风车)
JACK&JILL(杰克与吉尔)
“我试过把房间名的头一个词连起来,也试过把最后一个词串在一起,但总是不成功。而且与公一说的,照顺序念下去就行的话也不一致。到头来还是弄不清该怎样处理。”
“嗯……”
“看到《圣·保罗》那首后,我还以为能够找到些什么提示,之后才发现我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真琴的声音少见地变得沮丧起来。这些暗号本该尽早解读出来的,但面对目前这种毫无头绪的状况,让她也开始变得焦躁了起来。菜穗子自己也不希望看到真琴这样。令她如此苦恼的原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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