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欧阳举温和地说。
姗姗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直截了当,一点不转弯,那圆润浑厚的声音一次次敲击着她的心房,但她仍努力抗拒着他的诱惑。
“不!”
“不要说‘不’!”欧阳举的双手放在夏姗姗的肩头,轻轻摩挲着,“我相信你也会喜欢我的。我并不是个令女人厌恶的男人。”
“我有丈夫。”夏姗姗呻吟般说道。她想拨开他的手,可却浑身乏力,抬不起胳臂,甚至要站不住了。
“我并不是想给你当丈夫,我要当你哥哥。”欧阳举看出夏姗姗身上在颤抖,便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仍然站着,“就像董永和七仙女,像牛郎和织女,我就是董永,就是牛郎。”
“我不愿意。”
“你会愿意的。”欧阳举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放心,我绝不会做违背你意志的事情,除非你情愿。我有耐心等到你接受我。”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夏姗姗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见老熊还不回来,便提出自己先回家。
“也好,不必等他们了,用我的车送你回去。”欧阳举打开墙角的文件柜,取出一只精致的鳄鱼坤包,放在桌上。
“这是一个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你用着正合适,送给你吧!”
“我不要!”夏姗姗断然拒绝。
“你呀,真是孩子气!”欧阳举不再勉强,起身送她下楼。他的司机正在楼下车里坐着。临关车门,欧阳举把坤包放在夏姗姗身边。
“下车时别忘了你的包。”他叮嘱道。
不待夏姗姗回答,汽车便启动了。
夏姗姗到家时,秋未寒不在,只有秋叶在洗衣服。她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坤包一看,顿时惊呆了:天!里面是崭新的几叠百元大票,一共五万元,另外还有一套纯正的法国化妆品,没有万儿八千的也买不下来。她里里外外翻看着这只注定要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鳄鱼坤包,在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有“中国深圳”几个字。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礼物,而是欧阳举专门为她夏姗姗买的!
不知什么缘故,她竟然有几分感动,不知不觉间眼睛湿润了。
17
“姗姗,外面有客人找!”
传达室老丁头在门外喊。
夏姗姗穿上外套,匆匆往外跑,一眼看见楼前停着那辆黑色奥迪。003号,是欧阳举的车。她心里“咯噔”一下子,正迟疑间,司机的门打开了,小刘笑眯眯地钻出来,冲她招招手。原来是他开的车。
“你好,姗姗同志。”
“有事吗?刘秘书。”夏姗姗礼貌地问候道。
“是这样,欧阳市长接待几位日本演艺界客人,他们很喜欢中国的京剧,所以,欧阳市长派我来接你,与客人交流交流。这也算是一次外事活动吧!”
说着,小刘打开了后座门。
“这……合适吗?”夏姗姗犹豫道,“团里还不知道呢!”
小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走吧,我已经给熊团长打招呼了,他同意你去,还说,最近没有演出任务,去几天都行。”
汽车轻快地转个弯,驶上通往市郊的公路。小刘的驾驶技术不错,尽管路上仍有厚厚的积雪,车开得却很稳。他从反光镜里看见夏姗姗忐忑不安的样子,便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喏,我的电话、手机、传呼号都在上面,以后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与我联系。欧阳市长很忙,有时你可能找不到他,可以找我。我大部分时间都跟他在一起。”
“谢谢。”夏姗姗接过名片,端详一气儿后突然领悟到,这一定是欧阳举在婉转暗示自己怎样与他联系。当市长的,当然不方便整天接女人的电话。其实他想得太多了,自己根本不可能主动去找他的。
不到一刻钟,汽车开进仙峰大酒店宽大的停车场内。这是仙峰市目前规格最高的涉外宾馆,四星级,市里重要的外事活动大多在这里举行。小刘领着夏姗姗乘电梯登上六楼,来到香格里拉厅。
这是个会客兼欢宴并用的豪华套房,装饰得古朴典雅的会客间坐满了人。夏姗姗一眼看见欧阳举正兴致勃勃地侧身讲着什么,其他在场的人中,她只认识冉欲飞,这使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小刘走到欧阳举身边,轻轻点点头,欧阳举便扭脸往门口望过来。
“好、好,本市梨园第一花旦来了。”欧阳举高兴地站起来,给夏姗姗逐一做介绍,市政府副秘书长、外事办主任、文化局局长、市委宣传部文艺处处长,日本客人是九州映画株式会社的,有社长、艺术总监、导演,还有两位长得小巧玲珑的年轻女演员。
宾主寒喧着随欧阳举走进宴会间,他特意拉夏姗姗在自己身边坐下。见夏姗姗有些忸怩,他大声说:“没关系,姗姗,今天是私人宴会,我付账。这几位日本客人都是我的老朋友,去年我去他们那里访问,没少叨扰他们,今天他们来了,我理应尽尽地主之谊,是吧,冈崎先生?”
冈崎是那位社长,看上去有六十多岁,听罢翻译哈伟转述,他站起身来连连鞠躬致谢。
“客人早就到了,就等你一个人。”欧阳举把餐巾裹在胸前,悄声对夏姗姗说。她不由得心头一热。
宴席很丰盛,气氛也很好。酒过三巡,欧阳举提议每人献上一个节目,没有节目的,罚酒一杯。外事办主任带头叫好。日本艺人很大方,几个人先后唱了《拉网小调》《北国之春》和电影《人证》中的插曲《草帽之歌》,那位艺术总监还表演了两个小魔术,引来席间一阵阵欢笑。
欧阳举关照着身边的夏姗姗,一个劲儿让她多喝点。开席时,酒店提供的是一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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