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血迹斑斑!钱萍笑了,又夸张了!没这么严重吧?孙和平一拍大腿,怎么不严重?就是这么严重!昨天这厮来找我谈话还刺激我呢,说是要去看看当年的老党委楼。你父亲知道的,当年田野他们都嚷着要破产,我被他们一伙人逼得差点跳楼…
…这你也得理解。我估计杨柳昨天来找你,让你接管汉重集团也是五味杂陈,不是迫不得已,这个骄傲的家伙不会来找你的。没错!所以,我心里再痒,再想出山,也得忍着,我得矜持!对,矜持!和平,你可别轻易答应杨柳,让他三顾茅庐后再说!
孙和平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就是,我就是这样想的!当年我到汉重找钱找不到,尽往杨柳那儿跑,跑了不止三次,还给他行贿!行贿?给他——杨柳?是啊,我给他买过豆汁油条,还送他两瓶北机产的火焰山酒!和平,这你还好意思说?
你到他家吃的喝的可不止这么多吧?其实酒可是五粮液!火焰山酒我抽出来自己喝了,从你爹那里讨了两瓶五粮液,用注射器打进去的,我给杨柳送礼都这么低调谦虚!钱萍笑道:又瞎编了吧?当时那么困难,我爹哪来的五粮液?
孙和平说:刘必定送的嘛!这厮对你爹还是挺孝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