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密的汗珠,不等徐桐开口,张天寿就两手一摊,"现在西北生物在这个关口,你却生病住院了,刚刚我们公布股改方案,报纸上就爆出了常为民的内幕交易,高副市长一再强调要确保西北生物股改通过,这样一闹,这次股改得悬了。"
徐桐将张天寿让进病房,一脸无奈的样子,"张总,你说的这个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正想找你商量,你就来了。我看了一下,报纸上的消息对我们公司的股改势必造成影响。"徐桐给张天寿倒了一杯水,"张总,来,喝点水,现在最为关键的是要搞清这内幕交易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就是让我们请的那家财经公关公司给持股比例较大的投资者打电话,无论如何要确保这些大户在股东大会上投赞成票。"
张天寿从徐桐颤颤巍巍的手上接过水杯。徐桐微微一笑,"张总,你看,老了,手都不听使唤了,稍微重点,这手呀,就跟筛糠似的。这次股改真要辛苦你啦。"张天寿看着徐桐颤抖的双手,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老家伙跟泥鳅似的,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生病。张天寿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徐董,公司的事情你放心吧,身体要紧,我尽力处理这次股改的事情。"
徐桐走到张天寿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张天寿的肩膀,"有劳张总了。具体事宜,你跟高副市长好好商量一下,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股改是证监会抓的重中之重,出现任何纰漏都可能被证监会当成重点审查,一定不能让常为民影响到西北生物的股改进程。"
张天寿站起来,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马上回公司,现在西北生物很微妙,你要好好协助张天寿,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电话。"张天寿走后,徐桐给秘书小谢吩咐道,"你是张天寿的秘书,一定要小心谨慎。"
谢秘书点了点头,"徐董,你的腿好些了吗?我给你揉揉吧?"徐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像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今晚你一定要去见见徐家公子,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去做,我们的时间很紧张。"
望着谢秘书圆润的臀部和优美的身材曲线消失在门口,徐桐若有所失。他转身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那份证券报,再次细细研读起来。
一小时后,营业部经理办公室。
气质高贵的张静穿着一套职业装,站在电脑前看着密密麻麻的交易明细,她的旁边站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同样穿着职业装的少妇。飞翟夹着皮包跨进了经理办公室,常为民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远远地朝着张静就喊道:"张经理,上午跟你联系,你说营业部不管股民交易的事情,那证监会为什么星期一要到营业部来调查呢?我在这个营业部都已经交易八年了,怎么可能那么愚蠢地操作股票?"
张静抿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旁边的飞翟说:"你就是飞警官吧?常为民是我们营业部的一块招牌。现在正值股改的高峰期,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儿。这对于我们营业部来说是个打击啊。"
常为民看着电脑,急切地说:"张经理,你先将交易明细打出来,看了就一目了然了。"旁边的少妇是电脑部经理刘芳,她将交易明细打出来递给张静,"张经理,这就是常为民周五的交易明细。"张静看都没有看就递给了飞翟,"飞警官,这张交易明细应该能说明问题。"
飞翟看了看明细表,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微笑,"常为民,你说你只抛售了持有的中石化,但明细单上却显示你当日发生过的交易有四十多笔,这怎么解释?你应该对《证券法》有研究,在《证券法》中,集中买入某一只股票,达到影响股价的目的,属于操纵股价。和内幕交易一样是会坐牢的。"
常为民接过飞翟手上的明细单,有点恍惚,不断地摇头道:"不,这不是我交易的,绝对不是我交易的。我不可能将手上的万科等股票给抛了,还一口气进行了四十多笔的买入操作。我在经侦大队已经说了,我于当天下午两点半卖掉中石化,准备买入别的股票时,正在听电话的我老婆突发疾病倒地不起,我叫了120送我老婆进医院。这前后只短短两分钟,我如何能买入200多万股西北生物?这绝对不可能!"
张静凑上来看了看常为民手上的明细,也不断地摇头道:"不可能,老常在营业部这么多年,判断股票很少失手,更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两分钟内完成交易四十多笔,让人难以置信。除非提前挂好单!"张静一脸疑惑,将交易明细上抛售交易指出来,盯着常为民,"老常,你怎么连万科房地产都抛售了?多好的股票。"
飞翟反复地将交易明细上的时间和成交价格与电脑上周五下午的走势图进行比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像万科这样的股票,常为民这样的老手怎么可能在最低位给抛售了呢,这可是亏本的买卖。难道常为民真的有内幕消息,不惜一切代价要进入西北生物?飞翟不解地问道:"常为民,你说买入西北生物不是你自己交易的,也即是说除了下午两点半抛售的中石化,其余股票的抛售也不是你操作的?从你账户交易间隔时间看,从抛售其他股票到买入西北生物,中间间隔了十分钟,在这十分钟之内,你完全有时间挂出买单。你账户的成交价高于别的买单价格,有拉抬股价的嫌疑。"
说话间,常为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话还没有说两句,常为民就急了:"你们记者没有权力给我定罪,我现在不想对外发表任何看法,事情真相终会浮出水面。"说完就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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